牽一髮而動全身。
福多多可不想再起什麼風波,忙打消餘世逸的念頭,說道:“我在這裡挺好的,不用這麼麻煩了。”怕他會一直糾結著這事情不放,福多多忙轉移話題,又說道:“春播的事情很緊急,你打算如何?”
餘世逸可不是好糊弄的。
不過,時間緊急,福多多不想多談,他也樂得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頭,反正來日方長。“就按照你說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餘府也不差這點租子度日,就當行善積德吧!”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餘世逸的語氣有些異常,帶有點諷刺意味在。
福多多微微一愣,尋思著這裡面的意思。
可餘世逸根本不給她這個空檔,又談起了另外的事情。
“四姨娘的事情,府裡大概有好一陣子不得安寧了,我趁著這段時日來莊子上陪陪你。看你,這才幾日不見而已,臉色這麼的差,蠟黃蠟黃的,身子也消瘦了不少,你還盡說瞎話,這也算是過得好嗎?”伸手在福多多身上又揉又摸的,在其佔盡了豆腐。
福多多緊緊的蹙起了眉頭,抓住餘世逸作亂的手,鄭重其事的問道:“你剛才說四姨娘什麼事情?”略一沉思,她想起了餘世逸適才有說在他出府前,四姨娘動了胎氣,恐會不保的事情。猛然間,她忍不住驚撥出聲,張大了嘴巴,質問道:“是你,是你下得手?”話一出口,福多多又搖頭,改口說道:“不是你,你還不會用這樣的手段。”語氣很是的肯定,眼神爍爍的望著餘世逸,對他充滿了信任。
餘世逸感覺到胸口一熱,嘴角歡快的揚起,聲音沙啞的問道:“哦?我為什麼不會有這樣的手段?”
福多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的篤定,就是認定了餘世逸不會。所以,在面對餘世逸的詢問,福多多吱吱唔唔的好半響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只得搪塞道:“嗯,反正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餘世逸沒有再逼問福多多,執起她的手,無比眷戀的輕輕摩挲著,並還低頭在其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那吻猶如蜻蜓點水,沒有太多的感覺,卻讓福多多心神俱震。
見此,餘世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有從未有的歡快和肆意。
深夜裡,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經餘世逸這般毫無顧忌的快意的笑,沉睡在外間的碧桃被吵醒了,睡眼惺忪的揉著眼,啞著聲音問道:“姨奶奶?您醒了?可是要起夜?”說著,拿起放在榻上的衣服,準備起來。
在裡屋的福多多聽見外面碧桃因起床所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中不由一緊,做賊心虛般的忙捂住了餘世逸的嘴,並驚慌失措的強作鎮定的說道:“沒……沒有,我要睡了,你不用過來了,省得著涼了。”說完,怕碧桃還是要過來,又加了一句道:“快睡吧,明天的事情可不少。”說著,屏息的聽著屋外的動靜。
碧桃回道:“哦,那這樣,您早點睡,奴婢就不擾您了。”
福多多忙不迭的連應了幾聲。
靜靜的等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確定碧桃睡下之後,福多多這才鬆了一口氣。
“嗚嗚……”餘世逸就指指自己的嘴,小聲的抗議。
福多多未防又吵醒碧桃,低聲的警告道:“你可不能再大聲說話,大聲笑了。”
餘世逸心裡一陣的好笑。
福多多是他正正經經的妾室,而他是福多多正正經經的丈夫,怎麼現在弄了跟個偷情的姦夫淫婦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