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多多欣慰的笑說道:“你這個注意不錯,可有些欠缺,就是很容易被謝媽媽抓住了把柄,繼而對我很不利。”
春福抬眸望著福多多,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這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福多多解釋道:“看起來的確是理所當然,但要知道春迎現在也算是我身邊的大丫鬟了,這樣明顯的偏袒,這讓他人如何的看待?更不用說謝媽媽或許早已就等著我跳進她所挖得坑中了。”
“啊?那……那怎麼辦?難道就讓紅梅在浣洗房嗎?”春福無措的問道。
福多多抿著嘴沉吟了片刻,繼而說道:“或許真的只能這樣了,讓紅梅委屈幾天。”
聞言,春福咬了咬唇瓣,對福多多說道:“既然如此,不如讓奴婢……”話還未說完,福多多就揮手打斷了她的話語,說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是不會答應的。”
春福就勸說道:“姨奶奶,就讓奴婢去吧!有紅梅在您身旁,也有助力。”
福多多搖搖頭,剛想說什麼時,春迎端著上面放著一細白瓷小碗的大紅描金海棠花的托盤進來。
見福多多和春福都齊刷刷的看著自己,春迎笑盈盈的解釋道:“奴婢聽見屋裡有說話的聲音,就料想是姨奶奶醒過來了,遂而想著姨奶奶您這會子定是餓了,就讓小廚房燉了碗小米粥來。”說著,來到黑漆彭牙四方桌前,把托盤放下來,曲膝對福多多行禮問道:“姨奶奶,您現在可要食用?”
福多多笑道:“你有心了,剛好我也餓了,就端過來吧!”說著,在春福的攙扶下,慢慢的坐起來,歪靠在銀紅色繡折枝海棠彈墨大引枕上。
春迎忙端著小米粥過來,要親自餵食福多多。
春福阻攔住,伸手對她說道:“讓我來吧!”話音一落,就要從春迎的手中接過細白瓷小碗。
春迎的身子微微一側,躲了過去,說道:“你的性子毛毛躁躁的,這碗米粥還是剛熬出來的,要是燙著姨奶奶可如何是好?”說完,用手肘一擋,直接繞過了春福,往福多多的床邊走去。
春福很想用強的,可怕春迎手中的小米粥會灑出來,致使燙到了福多多,只能悻悻的作罷,跟在她的身後。
春迎坐在床前放著的雞翅木鼓凳,繼而舀起一瓢羹的小米粥,湊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這才送到福多多的面前,說道:“姨奶奶,您嚐嚐,小廚房的蘭兒花了不少功夫做的。”
“蘭兒?”福多多並未張嘴食下,而是輕蹙著眉頭問道。
見福多多不吃,春迎縮回手,把盛滿小米粥的瓢羹放回細白瓷的小碗裡,抿著嘴笑回道:“是啊!那可是一個心靈手巧的姑娘,不僅做事麻利勤快,還很細心,心思也巧,知曉您這幾日病著,也沒怎麼進食,就特意為您熬了碗肉末小米粥,聽說為這小米粥花了不少的時辰,足以可見這姑娘心善。”說罷,把小碗往福多多的面前推去,又問道:“你聞聞,是不是很香?勾人食慾?”
福多多扯扯嘴角,看著春迎的眼睛,一語雙關的說道:“是很香,的確也很有心思。”
春迎當作沒聽懂,重新舀起一小勺的小米粥,往福多多的唇邊遞過去。
福多多就說道:“我自己來。”說著,伸手過去,覆蓋在春迎的手背上,慢慢的要想接替過小碗。
春迎似乎不想把碗交給福多多,並沒有立即放手。
福多多也不退縮,就這麼僵持著。
正當這個時候,餘世逸在謝媽媽的伺候下,進了屋。
見福多多已然醒過來,忙欣喜的說道:“你終於是醒過來了!”說著,加快了步伐,往床榻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