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多多卻是搖搖頭,搭著春福的肩膀,無比真誠的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種事我做不來,也不屑去做。春福,你要記住,防患於未來是好,但也不能太過草木皆兵,貿貿然的去行動,有些時候反而會適得其反,知道嗎?”見春福的眼眸中還是迷迷茫茫的,並且有些受傷,福多多唇邊綻開了笑顏,又道:“你長大了不少,這麼短的時間也知道繞彎子了,我很高興,很高興你為我如此的著想,但更高興的是你能夠自我保護了,不會輕易被他人唬弄去。我們的春福,是真正的長大了呢。”說著,很是親暱的輕捏捏春福的臉蛋。
起初春福有些難過,難過沒有給福多多出了好主意,藉此使絆子給月明,可後聽她這麼說,心情立即晴朗起來,調皮的說道:“那是,也不看看奴婢是誰教匯出來的。”
聞言,福多多不禁失笑,再次輕捏了下春福的嫩臉頰。
正在這時,餘世逸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內室門口,撩起了氈簾,看到福多多與春福之間的嬉鬧,面容一瞬間冷了下來。
但是,他沒有出去,而是在不驚動任何人之下,把簾子給輕輕的放下來,回到了內室。
坐在臨床的大炕上好久,餘世逸這才起身站起來,一手執茶壺,一手拿著茶盅,為自己倒水。
可那茶水還剛剛從茶壺中傾斜下來,餘世逸的手猛地一抖,手指再這麼的一鬆,那紋著花鳥的茶盞就這麼直直的往下掉落,重重的摔在擦得鋥亮的青石磚上,發出“砰”的一清脆的聲音來。
餘世逸嘴角翕翕的微動著,似乎在呢喃著什麼。
等他唇瓣不動時,福多多剛好急匆匆的撩簾進來,問道:“怎麼了?”
餘世逸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福多多,仿若對於她的闖入很驚訝的樣子。
見餘世逸不說話,福多多更為的心焦,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
當看到他腳邊四分五裂的瓷片時,福多多心中猛地一跳,拉過他的手就細細的檢查一番,發現他的右手有被水燙過的紅紅印記。
沒有多想,福多多立馬讓尾隨進來的春福去請李大夫來。
春福腳步一轉,立即去請,卻被餘世逸叫住,說道:“屋子裡就有金創藥,不用讓李大夫來回跑。”說著,指著床邊立櫃上面的小盒子,讓春福去拿過來。
春福看看福多多,有些的猶豫。
福多多皺著眉看看餘世逸的燙傷,還好茶水並非是滾燙的,手指上並沒有起燎泡,只是被燙得有紅印記而已。
想了想,福多多對春福點點頭,讓她聽餘世逸的。
很快,春福就拿來貼著‘金創藥’的純白色的小瓷瓶來。
福多多伸手接過,開啟蓋子,立馬有一股子的清涼藥味撲面而來。
“這怎麼用?外敷嗎?”福多多問道。
聞言,餘世逸輕輕的“嗯”了一聲。
福多多就從瓷瓶裡倒出來些,小心的敷在了餘世逸被燙得手指上。
或許是這藥有些的刺痛,餘世逸的手微微的顫動了好幾下,再抬瞼看了眼他,福多多更是發覺他的眉角一上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