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福多多循聲望去。
看見林三小姐水靈清湛的眼睛,一直瞅著身穿著蜜合色棉襖的月明。
福多多心中猛地無故一顫。
去請李大夫的不是春福嗎?怎麼這林三小姐會望向月明?
微微的一思量,福多多心想,大概是對餘世逸心中有愛慕之心的月明,得知餘世逸乍然昏倒,就忙不迭的第一時間去請李大夫來了,莫怪她看見春福似乎有些不安的跟在李大夫身後,恐怕她是瞧出來了月明的心思,所以有些焦慮,怕又會是個不安分的主。
只是……
只是這林三小姐是什麼意思?為何要這般的說?
雖說她這話像是無意中說起來的,但是福多多總覺得有些怪怪的,給人一種不安好心的念頭來。
還沒等福多多理清思緒,李大夫已經半蹲下來,仔細的為餘世逸診脈。
見此,福多多也暫時拋卻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慢慢的等待著李大夫的診斷。
仿若過了一個世紀般,李大夫總算是收回手,悠閒的捋捋鬍子。
見李大夫這般,福多多高提的心放下心來,可沒有得到準確的回覆,心中難免還是不安,忙問道:“李大夫,少爺還好嗎?有沒有大的問題?”說著,兩眼緊緊的盯著李大夫的唇瓣看,唯恐從那裡會冒出什麼不好的字眼來。
一旁的林三小姐也頗為的關懷,也問了李大夫關於餘世逸安危的事情。
李大夫都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對大老爺和大太太說道:“世逸此次暈倒,全屬太過勞累的緣故,今後要更為的當心才行,方能保住性命。”
大老爺對餘世逸雖沒有多大的關心,可面子上還是要過去的,對李大夫客套的說了句“勞您麻煩了”,就低頭不理了。
大太太稍微比大老爺好點,問了些李大夫尋常的問題,並還細細的吩咐福多多一番,讓她好好的照顧點餘世逸,並還讓她今後不用來正院請安了,專心顧著餘世逸即可,也就是說學習理家的事情,也就從此打住了,說完之後,就吩咐著粗使婆子去弄抬軟轎來,顧名思義是讓餘世逸回福壽院好好的養身子,真正的想法就只有她心裡清楚了。
對於學不學習理家,福多多並不在意,反正說是理家,其實也只不過是拿她當槍使而已,不用每天過來也好。只是她在意的是大太太的態度,太過讓人心寒了。好歹餘世逸也是她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但是在她的身上,卻一點點都找不到母愛的影子。
見此,福多多在心中更是懷疑餘世逸的生世來。
在等粗使婆子抬來軟轎來之後,福多多忙不迭的與婆子一起,抬著餘世逸離開這個讓人心寒的地方。
餘世逸離開之後,林三小姐依偎到三姨娘身旁,對著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來,三姨娘有些的困惑,見她的眼睛望向門口那處,三姨娘反應過來,也很是欣慰的笑起來。
二姨娘一直觀察著三姨娘和林三小姐的神色,見她們倆互相打著啞謎,似乎決定了什麼事情,又見她的外甥女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察言觀色的警惕在,她的心中十分的氣悶。可轉眼間,又放開了,對著朱三小姐笑起來。
大太太仿若局外人一樣,悠閒悠哉的品茶,仿若周邊的動靜都與她無關般,可眼底濃濃的諷刺,從中看出她也在時刻注意著周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