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處槍傷,如果再晚兩分鐘送過來,恐怕她就沒救了。”懶神島,醫生道給南冥說明阿比小姐的傷情,“取出子彈,縫合傷口之後,我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大概再有兩三個小時,她就醒來了。”
南冥謝過醫生,嘆息一聲,看向了眼前的阿比小姐。
上次見阿比小姐,不過是一個星期之前的事,南冥派人把她送回了非洲,她就自己離開了。
一個星期不見,阿比小姐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兩眼深陷,顴骨突出,躺在床上,像是被風隨便一吹就能吹走的紙片。
阿比小姐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不過,南冥心中已經隱約有了猜測,能把阿比小姐逼成這樣,恐怕只有一個可能了。
老馬他們的復仇!
“煽動”許可權非常強大,但它的副作用也是如此強大,心慈手軟之人,絕對不適合擁有這種許可權,如果不能將其反噬消滅在萌芽之中,後果會逐漸積累,越積越深,最終壓垮一切。
阿比小姐絕對不是“煽動”許可權最好的持有者。
南冥在阿比小姐的病床前呆了片刻,就聽到輕輕的敲門聲,趙小胖在門外對他擺了擺手。
南冥走出病房,就聽到趙小胖道:“南總,老馬……不,穆勒先生的電話。”
“喂?”南冥接起電話。
“南總……”對面沉默了片刻,才道:“阿比小姐在你那裡?”
“我說沒在你會相信嗎?”
“南總,請把阿比小姐交給我們。”穆勒先生道。
南冥不說話,他知道阿比小姐到了穆勒先生手中,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阿比小姐是信任他,才向他求救,他不能辜負阿比小姐的信任。
而且,這個世界上擁有許可權的人本就如此稀少,每一個許可權者,都如此的珍貴。
“南總,你知道我們不抓住阿比小姐是不會罷休的,我們不想與您為敵,但是您逼得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穆勒先生頓了頓,道:“或者說,您想為了阿比小姐向美國開戰,把我們全殺掉?您很清楚,這仇恨,不死不休!”
“你在威脅我?”南冥的聲音變冷了。
“不,我永遠不敢威脅您,也永遠不會傷害您……但是某些後果,是我們都不願意承擔的。”
還是在威脅。
“老馬,我當初不該放你離開的。”南冥有些心痛地閉上眼睛。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我不敢給您下最後通牒,但我等您電話……”老馬掛了電話。
當初,老馬在他的身邊待著時,受到的負面影響其實已經非常小了。
但是他也清楚,即便是沒有老馬,還有其他千千萬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