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繼續!)
白光過後,有那麼一瞬間,綠匪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如果有人能用微觀的視線深入到白色的刀刃和綠匪的頭蓋骨之間的話,就會看到,他的細胞在自動自發地修復,宛若不斷噴吐的蛛絲一般互相粘連,想要將斷裂的兩個部分重新連線起來。
但是白色的刀刃,宛若蜂鳴一般震動著,發出了低沉的嗡嗡聲,每秒鐘上萬次的超高震動頻率,將一切的細胞撕裂,絞碎。
大腦遭到破壞,綠匪的身體機能再強大,也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完全僵直在那裡。
然後,白色的刀刃輕輕一抬。
事後,小顧向自己的同伴形容這一切時,用的詞是:“就像是揭開了罐頭蓋。”
“咔嚓”一聲,大腦的細胞彼此之間,還藕斷絲連,如同粘連的起司一樣,不願意分開,但是眉骨以上的部分,卻絕決地離它而去,在空中打了幾個璇兒,落在地上。
“嗷!”一聲,這綠匪失去了一半的大腦,竟然還不死,它的小腦和脊椎驅使著它的本能,跌跌撞撞地向剩下的那一半大腦追了過去。
就在此時,就見軍士長猛然撲上前,把自己的外套一脫,裹住了那半個腦袋,轉身就一個拋投的姿勢丟了出去:“接著!”
19歲的小駕駛員猛然一個飛撲,接住了那丟過來的外套,然後繼續向另外一個人丟了過去。
眼前的這一幕,像極了電視上的橄欖球比賽。
而在他們的彼此拋投之下,失去了半個腦袋,跌跌撞撞的綠匪慘嚎著,本能地追逐著,卻漸漸變得越來越虛弱。
綠匪的每一次恢復,都是燃燒生命來實現的,它們的壽命本就遠比正常人短得多,此時更是慢慢耗盡了自己最後一分力量,身體慢慢枯槁,腐朽,終於宛若干屍一般倒在了地上。
“哦也!”美國大兵們歡呼起來,就像是他們戰勝了這個追殺他們的綠匪一樣。
死裡逃生,現在的他們應該歡呼。
就在此時,還保持警戒狀態的小顧突然叫了起來:“隊長!”
小顧伸手指向了遠方。
在視線所及之處,隱約有兩道綠光正在狂奔而來。
這次在喀土穆一共有三個綠匪,看到這兩個綠匪,剛才還興奮萬分的美國大兵都沉默下來,面色變得蒼白難看。
這兩個綠匪出現,說明他們的戰友,已經全部犧牲了。
下一秒,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身穿銀灰色戰甲的青年軍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