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陳浩聰走了好遠了,江三甲等一大群人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向呆傻傻站在那裡的那位CIA官員。
那扎爾看看那官員,再看看陳浩聰,納悶道:“今天這傢伙怎麼這麼乖?你到底打給了誰?”
被這個CIA官員噁心了好幾天,他們真的是快要噁心壞了。
可是他們卻治不了這混蛋,只能憋著忍著。
但現在,陳浩聰都沒出手,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電話,就讓他服服帖帖?
“唔。”陳浩聰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打給了誰。但是隻要他們是美國的政府僱員我就不怕。”
“為什麼?”那扎爾納悶了,這語氣也太牛叉了吧。
美國政府的僱員……除了選舉出來的那極少數的職位之外,其他人都是美國政府的僱員罷了。
“政治書上都說了,美國政府是專門為富人服務的啊。”
“然後?”
“然後我是富人啊。”陳浩聰攤攤手。
真特麼有說服力,簡直無法反駁!
那扎爾覺得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江三甲卻是哈哈笑了起來,看到那扎爾吃癟,他也挺開心的。
這個傢伙不太瞭解懶神系,也不太瞭解這些熊孩子們。
他們幹正經事或許一個個都會偷懶磨滑,但是搞事裝逼之類的,卻是比誰都強。
“別小看他。”陳煒卻叮囑陳浩聰道,“他們這些人,不是輕易能夠壓服的。”
CIA是情報組織,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特工了,他們乾的事都是一些會上軍事法庭的事,在能夠威脅到他們職位、地位的人面前,他們或許會暫時服軟,但這些人是沒什麼法制觀念,沒什麼是非道德觀念的。
他們會用任何一種方法來清除自己的威脅。
“放心吧,爸。”陳浩聰點頭道,“我知道的。”
陳煒看陳浩聰答應下來,卻還是不放心,又轉頭去叮囑他的貼身保鏢小輝他們。
然後陳煒憂慮地看向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