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開啟塗朝生實驗室的房門,發現實驗室裡一片狼藉,地上還有一些血跡,魏可立刻著急起來,想要衝進去。
“噓。”南冥伸手在嘴唇上,阻止魏可衝進去的動作,伸手入揹包,取出了一把盲杖來。
小白先飛了進去,楊吉示意一名跟在身後的保安跟上,那保安將警棍操在手中,楊吉緊隨其後,南冥把手搭在了魏可的背上,道:“進。”
最後又有一名保安殿後,五個人魚貫而入,小心翼翼的樣子,讓魏可也緊張了起來。
走進了實驗室,就發現各種建築材料、各種圖紙散落一地,顯然這裡進行過一場搏鬥,他們小心繞開地上的痕跡,搜尋了一下,南冥看到側面一個房間的房門虛掩著,用盲杖輕輕捅了一下,房門大開,露出了裡面躺倒的一個人影。
一名保安衝進去,檢查了一下,魏可已經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叫道:“老師!老師!你沒事吧!”
塗朝生是一個五十多歲,頭髮發白的男子,他被反綁了丟在地上,面色蒼白,嘴唇發紫,因為熱量流失和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休克之中。
在聽到魏可的聲音之後,他短暫地醒來了片刻,又昏迷了過去。
等塗朝生真正醒過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在醫學院的病房裡,塗朝生對警察訴說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
塗朝生是個很開明的老師,昨天他就提前放了自己學生的假,自己在實驗室裡處理一些事務,有一個人闖了進來,劫持了他,從他這裡得到了生物與醫學研究所的設計圖。
這個人做事很乾練,幾乎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警察仔細搜尋了塗朝生的辦公室,也沒找到什麼,要麼是犯人一直都很小心,要麼是他仔細地清理了現場,或者兼而有之。
“不然把師父叫來吧。”何珊親自搜尋了現場,也沒能找到可供追蹤的線索,對南冥道。
這種時候,似乎也只有向陳偉求助了。
“如果說線索的話,其實我這裡倒有一些。”南冥道,他取出了一個小袋子來,裡面裝著兩根棕色短毛。
“應該是某種狗的毛,是我們從通風管道里發現的。”南冥道。
何珊接過了袋子,道:“我拿回去檢測一下是什麼狗的毛,不過為什麼會有狗毛?”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南冥苦笑。
其實這樣的棕色短毛,他一共找到了四根,其中兩根交給了王行,不過就在五分鐘前,王行打電話來說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這讓南冥覺得事情不對,才又給了何珊。
他明確地感覺到,王行那邊似乎有什麼阻力,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
青陽市郊區的一座看起來很低調的建築裡,王行掛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
看向對面虎視眈眈看著他的兩個人,道:“已經打電話給南總了,我再問你一次,你們確定真的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