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倆老爺子為了爭搶南冥到底在誰家住,差點打起來,後來陸老爺子更勝一籌,把南冥搶走了。
第二天一早,南冥剛睜眼,就看到陳煒開心地站在他面前,瞪著倆血絲遍佈的熊貓眼道:“抓到了,我們抓到他了!”
“抓到了?”南冥笑道,“我也快抓到了!”
南冥所說的快抓到了,指的是“殺冥”。
如果不是陳煒遇到這樣一個故意拿來刁難他的案子,恐怕南冥還想不到,原來聲音和錄音也可以這樣用。
“殺冥”實在是太小心了,南冥透過小白竟然無法追蹤到她,但陳煒給了南冥一個替代的方案。
現代社會,除非躲在深山裡不出來,否則沒有哪個人能完全脫離攝像頭,如果能夠知道一個人的長相,再想找到他就容易多了。
至少對擁有“懶蟲”的南冥來說是如此。
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特別容易的事,南冥現在還面臨三個難題。
第一個難題,就是這位“殺冥”可能使用了電腦發聲軟體,不過小白在分析了所有通話之後,並沒有計算出固定的基本語言模式,也就是說這次通話並不是透過拼接錄音生成的,不過電子發聲還有一種模擬發聲模式,正在想辦法排除這種可能。
第二個難題,即便是語音並非電腦合成,但也有可能使用了變聲軟體,在電話裡的殺冥是一個成熟女聲,但真正的殺冥,可能是任何一種聲音,男人、女人、老人和小孩。小白計算了這聲音的失真,得出的結論是,聲音經過了演算法編譯。
第三個難題,就是殺冥可能是任何一種人種,世界上人種多種多樣,每一種人種的頭骨特徵都不相同,最終計算出來的面貌也會有一定的差異,為陳煒建立的模型,是預設為男性漢族,這是機率最大的可能,結果當然是可喜可賀的,但無法排除其他的可能。
可就算是面臨三個難題,至少有了解決的方案!
在南冥的命令下,現在懶蟲和小白已經開始在油管上檢索各種人種的影片,以獲取更多的語音和麵部模型的資料了。
想要得出比較精確的模型,恐怕要遍歷整個網際網路,檢索近千萬的對應資料,這個工程量非常龐大,是貨真價實的大資料,並非像上次一樣,幾個小時就能搞定的。
而現在南冥要做的,是首先解決掉變聲軟體的問題。
想要將失真的聲音還原,必須找到一個參照物,在通話中,出現了一些雜音,南冥讓小白將其中的每一條雜音都分離了出來,單獨做成一個音軌,然後和其他的各種錄音效果對照,尋找可能對應起來的聲音。
昨天忙了半夜,今天陳煒不急著去上班,幫南冥做參謀。
對這個叫囂著要殺死南冥的人,陳煒比誰都重視,更恨不得就像是抓之前那個警中敗類一樣,一下子就抓到他。
所以儘管最近他真的忙爆了,卻依然做足了功課。
“從機率上來說,既然對方和戴比茨有關係,那麼所在的環境很大機率上和戴比茨也會有關聯,戴比茨是一家非上市私人公司,總部在盧森堡,幾大股東分別為英美資源集團,奧本海姆家族和波札那政府,佔股分別為45%、40%、15%,鑑於不論是英美資源集團,還是奧本海姆家族,或者是波札那政府,都是南非及周邊國家,所以我認為這個人很有可能人就在南非。如果這個人在南非的話,那麼這些雜音,很可能就是由南非街頭巷尾常見的聲音軟體編譯而來。”
“也就是說,我只要將音訊搜尋集中在南非使用者上傳的影片上,然後擷取雜音進行對比……”南冥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