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實在是太抱歉了!”南冥都離開很久了,菲律賓海關的官員還拽著陳啟明一個勁兒的道歉,剛才陳啟明第一次見識了菲律賓海關的速度,幾乎是十分鐘的時間,屬於 南冥的這幾個貨櫃,不但已經通關,更已經被送上了貨車,由幾名海關員工親自送回了港口。
陳啟明已經認識這位海關官員很久了,這傢伙有一個綽號,叫做吸盤,不論是什麼東西,一旦被他吸到了,不掉層皮那是別想走。
之前陳啟明沒少被他為難過,每次找他都要好話說盡,各種供奉輪番上,才能讓他開恩放手。
而現在,這一切完全反過來了,這位官員拽著陳啟明好話說盡,道:“陳總,您是什麼時候認識的桑托斯議員?之前真的是對不起,太對不起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說完,這位海關官員又塞了一些東西在陳啟明的手中,不用摸也知道,是一疊比索。
陳啟明故作矜持地哼哼哈哈了幾聲,不動聲色地收起了錢。
他其實壓根就不在乎這點錢,但是被海關官員送了錢,那種感覺何其爽?出了門,海關的官員親自幫他開啟車門,目送他開出了很遠了,還在揮手送行。
等到出了機場,陳啟明立刻拿出電話,給陳啟高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陳啟高問道:“怎麼樣了?南總的問題解決了嗎?”
“阿高,你是怎麼認識的這位南總?我實在是服了!”陳啟明大聲道。
“怎麼了?”陳啟高一愣,陳啟明立刻把剛才的一切繪聲繪色地說了出來,說到菲律賓海關那前倨後恭的態度,陳啟明更是眉飛色舞。
經常和海關打交道,有時候真的很憋屈,而現在那種憋屈的感覺全都沒了。
“我就說嘛,讓你和南總認識一下沒有壞處,南總可是神人!”陳啟高樂呵呵道,雖然他也震驚於南冥的能量,但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服了,這次我真服了。明天我就準備禮物,去拜訪南總去!”陳啟明道。
“別,南總這人生性懶散,不喜歡別人打擾,如果你真的有事再去找他吧,沒事就不要打擾他了。”陳啟高連忙攔住他,沒看到他都是透過趙高峰維繫和南冥的關係嗎?
如果他三天兩頭拎著禮物去找南冥,過不了幾天南冥就把他踢出來了。
“反正,不論南總讓你幫他做什麼,你就幫他好好做好,南總從來不虧待自己的朋友。”陳啟高最後叮囑道。
……
解決了貨櫃的問題,南冥就回到了CBD區的酒店住下了,炸彈一路隨侍護衛,而警長則連夜帶著貨櫃回去了碼頭。
一番折騰,南冥也累了,早早睡下。
第二天一早,南冥剛出門,就看到那相貌醜陋近乎猥瑣的桑切斯議員站在他的面前,看到南冥,桑切斯議員兩股戰戰,連連鞠躬道:“sir,我是專程來道歉的。”
桑切斯彎腰跨背,顴骨極高,臉長,看起來就像是一隻醜爆了的大馬猴,南冥覺得看到他就有點不好了,有點影響早晨的食慾。
“去去去,沒時間。”南冥擺手把他趕開,桑切斯一臉沮喪驚恐地看著南冥走遠,對他們來說,南冥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魔王,南冥一板臉,他的世界都快崩塌了。
南冥不肯原諒他,他該怎麼辦?桑切斯議員都快愁死了,要如何才能讓魔王大人息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