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峰衝入了艦橋,迎面而來的是呼嘯的子彈,他雙手交叉,擋在了面前,子彈打在他動力外骨骼的護板上,發出了叮叮噹噹的聲音,然後不知道反彈到什麼地方去了。
趙高峰宛若坦克一般頂著密集的射擊衝了過去,兩手一劃,把兩個人打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七葷八素,然後站也站不起來。
還有一個人鑽進了旁邊的船員休息室,將門關上了。
趙高峰衝過去,一把拽住了門把手,卻只是將門的把手拽掉了。
他一皺眉,右手一劃,利刃彈出,宛若切豆腐一般切入了門內,將其一切兩半。
轟一聲,他一拳打出,直接將倍切開的門打飛了,門後兩個人也被直接撞暈了,生死不知。
這一幕,在對面的程寧那裡也一樣發生著。
不過程寧的方式更溫和一點,他所路過的地方,並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趙高峰卻不管這點,反正對他來說,這些人都是敵人,死活無所謂。
幹掉了艦橋裡的敵人,趙高峰將寂靜號停了下來。
看到寂靜號停下,正在靠過來的皮拉爾號也停下,只是不論是趙高峰還是程寧,都沒有找到他們的目標——張目。
南冥聽到耳機裡傳來的兩個人的彙報,頓時皺眉,張目到底到哪裡去了?
等等,如果是他的話……
南冥趴在船舷,低頭看去,就看到了水中一道不屬寂靜號和皮拉爾號的痕跡,水面上,還有第三艘艦艇留下的痕跡,痕跡很淺很小,那是一艘很小的船,很快就被兩艘大船的痕跡所掩蓋,加上視覺的死角,所以南冥等人都沒有看到那第三艘船。
順著痕跡移動的方向,南冥就看到了一艘快艇已經靠近了皮拉爾號的船體,一個面相普通的中年人,已經登上了升降機。
“趙高峰,程寧,張目在皮拉爾號上!”南冥連忙道。
兩個人急匆匆地從船艙裡衝出來,就看到皮拉爾號已經快速遠離。
“該死,誰把船停下了!”南冥大叫。
趙高峰張口結舌,他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他一把拽起了剛才被打倒在地的舵手,然後一拳在牆壁上打了個大洞,威脅道:“快開船,給我追上去!否則你就死定了!”
誰想到這人還真視死如歸,面對趙高峰的威脅巍然不動。
南冥嘆口氣,道:“你威脅他有什麼用?他已經被恐懼許可權控制了,絕對不會接受威脅的……”
威脅是讓人感覺到恐懼,但他們是被恐懼許可權嚇壞了的可憐蟲,就連死都不怕,又如何會害怕趙高峰的威脅?
“程寧,你會不會開船?”趙高峰是陸軍出身,完全是旱鴨子,此時完全抓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