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南冥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眼前懸浮著的一張卡牌。
他的許可權進化,分離出來了分支許可權,其他的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化,不論是使用方法,還是效果。
在他面前卡牌,就是從老齊那裡收回來,的奉獻許可權。
“許可權:奉獻(碎片),從最高許可權‘奉獻’中分裂出來的許可權碎片(極小),擁有三個面:移情、犧牲、守護。”
三個面就是所謂的三面體,這是一種在三維世界中不存在的結構,但是現在它卻真真實實浮現在南冥的面前,它呈現出某種類似電子自旋的量子特性,旋轉1圈半之後,才又重新回到第一個面。
如果有研究量子力學的人在,親眼看到眼前這一幕,怕是要開心的瘋掉。
但是對南冥來說,這一切都無所謂,他需要的其實只是這許可權的能力。
在南冥身邊懸浮著的懶神,此時忍不住摒住了呼吸,看南冥分離許可權,簡直就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之前他從自己的許可權上分離出來“勤”許可權,讓南冥學會了如何分離許可權。
而且,這已經是他第二次用這種辦法使用許可權碎片,顯得更加輕車熟路。
南冥看了一眼眼角,能量還剩下10點,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失敗了就沒足夠的能量再來一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猛然張開。
只是“啪”一聲,就像是開啟了開關一般,空中不斷變幻的“奉獻”許可權停止了滾動,被完整地拆分開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南冥把早就已經預備好的幾張卡片丟了出去,經過強化的卡片,瞬間將三種許可權捕獲,吸收,重新轉化成不同的花紋與說明。
而失去了奉獻許可權的卡片,則變得暗淡下來。
“奉獻”許可權碎片,就被完整地拆分成了三張卡片:移情、犧牲、守護。
看著眼前的一幕,懶神興奮得全身都在顫抖。
就算是在他所生活的時代,許可權依舊是難以完全被人駕馭,沒有統一理論的存在。
他從來沒見過有人分離許可權,就像是做化學實驗一樣簡單精確,不論看多少次,都激動得厲害。
但就算是把這些許可權分離出來又能如何?
“你打算利用移情的許可權,將危機轉移給別人?”懶神不想潑南冥冷水,但移情不是這樣用的,移情不但會轉移壞的,同時也會轉移好的,如果南冥使用了這種辦法,懶神科技就別想再發展了,就像老齊一樣,變得完全沒有存在感。
雖然老齊擁有碎片,但事實上起作用的也只是移情而已,其他兩面他都無法控制,畢竟不是誰都是天才。
或許用這種辦法度過危機,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帶來的後果同樣是災難性的。
“或許吧。”南冥並不多言,不知道為什麼,在涉及到許可權時,他明明不太懂,卻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本能地覺得這樣可以做到。
或許這就是“許可權”的真諦,在他的許可權之下,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一目瞭然。
南冥先不管其他兩張懸浮在空中的卡片,只把“移情”這張卡片拿在手中,許可權激發之下,那隻剩下單面的“移情”又飄懸浮在他的手掌上方。
“你還想分離什麼?”看到南冥再次擺出了他那招牌式的分離手勢——掌心向上,伸手虛握,五指慢慢掙開,無形的力量開始撕扯移情許可權。
“既然移情是至高許可權‘奉獻’的分支許可權,那移情應該和你的刺殺是一個級別的,也有分支許可權才對。”南冥道,他想要繼續拆分許可權,找到其中需要的部分,去除副作用。
“開什麼玩笑。”懶神覺得自己被冒犯了,他的刺殺可是殘忍許可權下的頂級分支許可權,移情這種許可權怎麼能和他相比?“就算是同一個許可權的分支許可權,也是有高下之分的,像移情這種許可權,就沒有任何人找到它的分支許可權。”
就像大樹與小草,都是植物,可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