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何珊開了一輛私家車,緩緩駛進了掛著“懶神別院”牌子的上山小路。
何珊已經有一兩個月沒來懶神別院了,身為一名公務人員,她實在是不方便出現在這種地方。
現在,懶神會館已經將這座偏僻小山的使用權全部買了下來,據說正在商定開發計劃,為懶神會館的會員提供更多服務。
汽車駛到了懶神會館低調的大門前,素質堪比現役人員的保安迎上來,以敬畏的姿態檢查了何珊的黑色會員卡,然後敬禮放行。
他們都知道黑色會員卡代表了什麼。
而黑卡,只需要一搭眼,就能看出來其真偽,壓根就不用仔細核對。
能持有這種卡的,整個懶神會館裡全無禁區。
懶神會館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懶神會館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是24小時三班倒工作的。
每次來到懶神會館,何珊都要感慨一番,這個本意只是為了幫助齊斌,幫助那些盲人推拿師的計劃,現在竟然發展成了這樣的高階私人會館。
汽車靜靜停在了南樓門外,南冥等人已經等在大廳裡了,何珊剛剛走進去,就聽到南冥道:“東西都還在現場,什麼都沒動。”
就在剛才,保安在員工休息室和器材室發現了可疑的物品,經過檢查並非爆炸物,但很有可能是違禁物品。
他們第一時間扣押了殷宏剛,但剩下的事該怎麼處理,卻拿不定主意。
南冥一直奉行的是,專業事務由專家來處理,所以直接打電話給了陳偉,陳偉說自己正在外地辦案,臨時趕不過來,就讓南冥打電話給何珊了。
何珊詳細詢問了事發經過,然後勘察了現場,也有些苦惱。
殷宏剛所放下的東西並不大,藏在身上壓根就看不出來,而且殷宏剛非常小心,沒有留下什麼可供檢測的證據,再加上員工休息室和器材室都沒有攝像頭,所以無法證明這事是殷宏剛所為。
殷宏剛一直在叫嚷,說南冥他們非法限制他的自由,要求他們立刻放人,還要起訴他們云云。
看得出來,這個人是個老賴了,非常油滑,估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早就有所準備。
因為身份的關係,何珊不方便出現,遠遠看了一眼,更是苦惱。
“現在最好的辦法,也就是當作什麼也沒發生過,把他放走,然後加強防範了。”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秦亞飛皺眉道。
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懶神會館被人陷害了,他身為會員委員會的負責人,也會有不好的影響。
就連秦亞飛都看不過去了,更何況別人?
趙高峰、湯助理,甚至是旁邊的服務人員和保安人員,都一臉的不爽。
正所謂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這混蛋何止是斷人財路?
南冥也皺眉,這種結果,絕對不是他想要的。
“這混蛋,南冥,我幫你殺了他!”懶神跳出來,在南冥的面前叫囂道。
“別吵!”南冥正煩著呢,哪有時間管懶神?
“這個也不能殺,那個也不能殺,那你到底要怎麼樣!”懶神更不爽了。
“只知道殺殺殺!難道你就不能有點別的想法嗎?”南冥道,“就不能出點有建設性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