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冥見到蘇文傑的時候,蘇文傑整個人都變得萎靡了許多,被拘留的這段時間,對他來說很難捱。
往日裡西裝革履的精英人士,這會兒鬍子拉碴,整個人都老了好幾歲的感覺。
聽到有訪客,蘇文傑有點發愣,他和蘇文武是被特殊照顧的那類,什麼訪客都不準見面,今天怎麼例外了?
看到訪客竟然是南冥,蘇文傑愣住了。
南冥怎麼會來?
南冥是誰,他到現在都不是特別清楚,他唯一確定的一點是,南冥是夏一瑤的老闆。
南冥還有什麼其他的身份,從什麼地方來的,他一概不知。
想到這裡,蘇文傑就有點哭笑不得了,他們把南冥當作敵人和對手,但鬧了半天,卻對敵人一點也不瞭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但若是一問三不知,憑什麼和敵人鬥?
由於並不是危險犯人,所以戒備並不森嚴,儘管如此,負責的警察還是叮囑南冥小心一些,自己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盯著蘇文傑,讓蘇文傑有點無奈。
我雖然被抓了,但我真的不是壞人啊。
“請坐。”南冥敲了敲桌子,蘇文傑就被兩名警察按在了桌子前。
“兩位大哥,手銬幫忙解了吧。”南冥道。
那警察看看旁邊不遠處站著的領導,看領導並無異議,就把蘇文傑的手銬解開了。
蘇文傑活動了一下手腕,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嘆了口氣,看著南冥,不說話。
“奇怪我怎麼會到這裡來?”南冥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瑤姐和你那位助理求到了我這裡,所以我才出面的。”
一句話交代了自己的來歷,南冥又無語地看著蘇文傑:“我很納悶,你真的是蘇氏集團的公關部長?如果你是公關部長,怎麼還會做這種蠢事?”
剛才進來之前,南冥翻看了審訊記錄,按照常理來說,南冥是沒啥權力看的,不過這審訊記錄,是不小心忘在桌子上,然後人家又出去抽了一根菸罷了。
翻完審訊記錄,南冥都無語了,這蘇氏集團的人,都缺根弦嗎?
這麼蠢的計劃,竟然也會拿來實施。
突然被人身攻擊了,蘇文傑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甚至覺得,南冥說得對。
“想出去嗎?”南冥問道。
“想!”蘇文傑發現,他把被拘留,被監禁想得太簡單了。
他被蘇利恆威逼利誘,答應了頂罪,但進了拘留所之後,他才知道,失去自由的滋味有多麼可怕。外面還有他植物人的妻子,需要照顧關心的孩子,而他,竟然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