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實在是石軍的這一劑忽悠可謂是真正的神助攻。
東方某大國缺的是什麼?
原始資本積累呀!
從哪兒能獲得資本積累?
當然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市場了,若非如此,東方某大國這些年為什麼對貿易最惠國待遇這麼在乎,為什麼削尖了腦袋也要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還不是為了讓自己生產出來的商品能夠暢通無阻的在北美和歐洲這兩處當今世界上第一大和第二大單一市場上自由交易!
如此才能激發國內的潛能,增加就業,擴大投資,提升產業結構,隱隱的一潭死水就能被啟用,進而獲得綜合國力的提升。
否則,成天喊著共同富裕,提升綜合國力的口號,沒有響應的物質基礎做支撐,根本就是空談。
從這個角度上講,什麼美元、美債的內在聯絡,什麼匯率升降割韭菜,對於一個缺錢缺到手抽筋的人來說太過高階,最起碼也要把錢包弄鼓了再說其他。
石軍恰恰是在這個問題上向李斯特這位兼任政府和國會某些大佬高階顧問的存在建言獻策,不是句句千金又是什麼?
甚至可以說句句千金都格局小了,幾乎每個詞都價值上億都不為過,畢竟雙方的體量擺在那兒呢。
然而石軍說得懇切,李斯特卻有些猶豫,不是說域外某大國沒有注意到東方某大國作為世界工廠的潛力,問題是國內有很強的反對勢力,別說是開放北美市場給東方某大國,就是加入世界貿易組織都遭到他們的強烈抵制。
理由也很簡單,他們域外某大國決不能讓一個極具潛力的競爭對手就此掙脫束縛,崛起成龐然大物!
而這其中一位激進左派參議員的反對意見最為強烈,按理說這位參議員的傾向性不應該這樣,但他的資格夠老,能力夠強,看問題的角度夠深、夠遠,因此獲得大批的支持者。
正因為如此,很多雙方在貿易商的波折都有這位參議員瞎折騰的影子。
對此李斯特不得不考慮這其中的利弊。
石軍見李斯特有些猶豫,也不著急,而是坐下來耐心的解釋道:“我說過,虛無縹緲的東西產生不了利潤,我清楚那位參議員的影響力,但也正因為如此,我覺得不必擔憂,畢竟那種老古董的思維已經固化了,我們需要的是符合新時代的新想法,新規則……顯然那位參議員還沒有適應這個新時代,按照他的想法,域外某大國繼續滯漲好了……”
聽了石軍這番話,李斯特下意識的點點頭,眼見於此石軍知道自己上硬菜的時候到了,於是緩緩說道:“李斯特先生,我剛才做的那個小小的社會實驗知道為什麼嗎?”
聽到社會實驗,李斯特的好奇心便被勾了起來,雖沒說話,但充滿求知慾的眼神卻說明了一切,石軍也不隱瞞立刻說道:“就是想檢驗一下東亞地區的民族性。”
“民族性?”李斯特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