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沒人攔著甚至還會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想到這裡瓦希德有些後悔來了趟飛集團。
可後悔也來不及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因為就在瓦希德意識到自己可能判斷失誤並徹底落入騰飛集團陷阱中時,新廠的展示車間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爽朗的笑笑“哎呀呀呀呀,瓦希德先生蘇哈托先生,真是久仰久仰啊。
你們二位遠道而來。著實是讓我們騰飛集團蓬蓽生輝啊。”
話音未落一位約莫三十上下,神態從容,氣質平和的帥氣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眼見來人,顧景友趕緊迎了上去,禮貌的說道:“莊總,沒想到您這麼快就回來了。”
莊建業連忙擺擺手:“瓊州的鳳凰機場離我們這兒才多遠?坐咱們的tnb—18f也就兩個半小時……哦,對了……”
說著莊建業指了指瓦希德和蘇哈托:“這兩位貴客你沒怠慢吧?我可跟你說啊,你們部門今年的業績就指的這兩個人呢!”
顧景友連忙點頭:“您放心莊總,我對兩位印尼客人真的是掏心掏肺,只不過……”
話音未落,顧景友便面露為難之色,然後湊到莊建業的耳邊,小聲嘀咕道:“我在這兒口水都快說幹了,可這幫印尼人連半點兒表示的意思都沒有……”
莊建業怔了一下,然後吃驚的看向瓦希德和蘇哈托詫異的說道:“邀請您二位擔任騰飛集團駐印尼公司的總裁和副總裁,您二位居然不願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辦法了、我們騰飛集團最大的誠意就是這兩個職務了,如果二位不接受……”
說著,莊建業聳了聳肩:“那我只能說太遺憾了,本來如果二位接受的話我還想把蘇系列重型戰鬥機的大修保養線在印尼也設上一條,可是現在……”
莊建業話沒說完,便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行,你們好好聊,咱們合作不成情誼在,從今往後還是好朋友。”
說完這句話,莊建業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見此情狀。蘇哈托是氣憤難當,入行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我們是來談合作的,再不濟也是過來採購技術和裝置!
怎麼一上來就給我們一個駐印尼分公司的總裁、副總裁?你莊建業想幹什麼?這是要吞併我們印尼國家航空工業集團?
你以為你是誰呀?張張嘴就能行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誰!
然而還不等蘇哈托這口氣飆到頂點,一旁的瓦希德忽然在蘇哈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叫住了莊建業:“莊總,稍等片刻,我能跟你單獨談一談嗎?”
已經走到門口的莊建業,忽然笑了一下然後再次抬手看了看錶:“我只有十五分鐘時間。”
“好的,沒問題。”瓦希德點點頭。
之後的十五分鐘時間裡,蘇哈托就好像知道自己被綠了一樣,是即煎熬,又無奈,更是不知所措了。
而至於兩人在十五分鐘之內談了什麼卻無人知曉,只是知道瓦希德與莊建業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卻是談笑晏晏,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直到臨近眾人,瓦希德這才開口說道:“莊總,你說的那種看一眼就懷孕的技術真的會給我們嗎?”
莊建業呵呵一笑:“電子束毛化處理技術不能給你們已經算是我虧待你們了;如果連逆向工程這點小東西都不捨得的話,那你說我們中國騰飛還有什麼資格兼併你們印尼國家航空工業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