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開戰不到半個小時,三架無人機就這麼被人給打下來,鄭權禮的指揮機關瞬間成了聾子和瞎子。
隨即便是大規模的電子干擾,使得鄭權禮不得不用最原始的傳令兵去下達自己的命令。
可惜他的動作還是太慢了,因為很快鋪天蓋地的空襲劈頭蓋臉的就砸下來,一波接著一波,打得鄭權禮根本守不住陣地,只能向後撤,但天上飛機和地面的重炮就跟長了眼睛似的,追著他一個勁兒的打。
如此這般也算是把鄭權禮打出火氣了,集中力量準備來一票大的,結果他這邊還沒集中完兵力,對方的一波空地協同、步炮協同、裝甲突擊就把空降兵給衝散了。
無奈之下鄭權禮只能繼續後撤,稍微喘上一口氣,指揮部又被端了,倉皇出逃的鄭權禮是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等他終於趁著天黑,收攏部隊,在檢視地圖這才發現,原本一個完好的加強團,早已被對方絞的七零八落,傷亡高達30%不說,剩下的也不成建制,被藍軍分割成三個大部分,十多個小塊兒,關鍵是這些部分完全互不統屬,各自為戰,再這樣下去,空降兵部隊必敗無疑。
而此時距離演習開始到現在才過了不到48個小時。
“之前部隊的老首長說,咱們的一個團未必敵得過,我當時還不信,結果碰得是頭破血流。”
仔細看了看地圖上參謀標註出來的最新態勢,鄭權禮總算是平復了繼續罵孃的情緒,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誰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犀利,空中支援就跟不要錢一樣,從開始到現在,空襲就沒停過。”一位參謀也是憋著一肚子氣,在一旁抱怨著。
結果也不知道這位參謀的嘴巴是開了光還是怎的,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飛機的轟鳴,旋即一排排炸彈從天而降,再次給鄭權禮所在的無名高地洗了一地。
巨大的爆炸聲震的鄭權禮耳朵嗡嗡的,過了好半天這才消停,重新看向地圖,用紅藍鉛筆在地上默默的敲著,最後重重的一頓:“這時候沒啥面子可講了,得要增援了。”
旁邊的另一個參謀聞言,皺了下眉頭:“這時候要增援是不是太危險?”
這位參謀是之前的作戰部參謀“陣亡”後頂上來的,不過他的擔心並不為過,因為對方的空中力量和情報偵察能力太恐怖,這邊所有動向對方都瞭如指掌,如此情況,增援力量估計沒等抵達戰場就會被對方零敲碎打的給滅乾淨了。
“所以,得讓他們天上的飛機消停一會兒。”鄭權禮當然清楚手下說的事情,不過卻沒多少擔心,說了一句便看向自己的參謀長:“前段時間讓你們用廢紙箱做訓練器材進行的強化訓練弄得怎麼樣了?”
“熟練度還有待加強,不過可以勉強一用。”副參謀長說道。
鄭權禮點點頭,旋即直起身子,將手上的紅藍鉛筆往地圖上一扔:“把老子的老底子都打出來了,ND,那就拼到底,命令他們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