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連忙湊到法國達索公司執行董事艾德龍身旁,結果艾德龍看了看裡面緊閉的房門,有瞥了一眼胖得跟頭豬一樣的查爾斯,撇撇嘴笑了笑,俯下身子貼在查爾斯的耳旁輕聲說:“我知道,但我就不告訴你!”
說完便哈哈一笑,親熱的拍了拍查爾斯寬厚的肩膀便揚長而去,臨走前還說了一句:“我能說的也就這麼多了,祝你能夠取得埃文斯先生的諒解。”
此話一出,周圍其他歐洲航空企業負責人的臉色立刻變得捉摸不定,無不猜測查爾斯準備用什麼取得埃文斯的諒解。
要知道在他們來之前可是被行動者公司的董事長埃文斯拒絕在總部門外,放出的話很決絕:行動者公司只跟美國航空巨頭合作,其他地區的公司一概不予考慮。
最後還是神通廣大的法國達索公司和義大利阿古斯塔這兩家歐洲頂級的航空企業出面,聯絡了聯邦德國政府,這才讓他們這群負責人進了行動者公司的總部,可也僅此而已,除了在一樓的接待大廳裡乾等著,一切跟拒之門外沒啥區別。
據說德國政府官員正在上面跟行動者公司的高層溝通,但最新的情況是埃文斯的態度很強硬,甚至一度放出話來,他們行動者公司準備遷往美國,反正歐洲不待見他們,那就乾脆一走了之。
聽到這個訊息,在接待大廳內的歐洲航空企業負責人門無不心急如焚,如果行動者公司真走了可怎麼辦?
如今聽艾德龍的意思查爾斯有能讓埃文斯諒解的辦法,這些人面上沒什麼,心裡卻都開始嘀咕起來,說不定這老東西還真有什麼好辦法。
於是向查爾斯打探虛實的人是一個接著一個,把查爾斯弄得是一愣一愣的,甚至有個西班牙同行問他是不是準備把那位英國皇室的情人讓給埃文斯,弄得查爾斯差點沒跟這位打起來。
雖然最後被人拉開,可查爾斯一張老臉算是徹底的敗光了,如果這麼敗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也就罷了,問題是什麼都沒有,最可恨就是艾德龍,做得好像告訴他什麼秘密,實際上屁都不是。
還有那個欠揍的西班牙同行,英國皇室的那位情人可是他查爾斯的心肝寶貝兒,可鹹可甜,穿上衣服高貴,脫了衣服放蕩,查爾斯那可是心疼到骨子裡的,怎麼可能能給埃文斯?一個在美國無法立足的蠢貨加笨蛋,別說有資格跟自己共享情人,就是跪下來舔他的皮鞋都嫌髒。
於是查爾斯狠狠瞪了一眼大廳裡的同行,冷哼一聲便推門而出,然後去了不遠處的電話局,要了部電話就給大洋彼岸的美國打了過去,等電話接通後,他還以為是自己的老友林德曼呢,剛準備抱怨這個老朋友不仗義,結果卻聽到裡面一個悲愴的聲音回覆道:“對不起先生,林德曼先生三天前因病去世,請問您是哪位?”
“我……”
查爾斯聞言甚至頓時就僵在哪兒,想開口說些什麼,可終究沒有說出口,然後就那麼空落落的放下電話,返回行動者公司的總部,可當他剛準備從大門進去時,就見到行動者公司的董事長埃文斯在幾位德國政府高官以及一大堆歐洲航空企業負責人的簇擁下迎面走過來。
等到了走到查爾斯身旁時,埃文斯非常囂張的指著查爾斯問身邊的人:“這就是英國宇航公司的人?”
“是的,查爾斯先生他……”
“不用介紹,有他們在,我們免談!”說完,埃文斯二話不說調頭就返回自己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