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半夜被紅髮蒙面人襲擊後,自然就是一直躲在他的那輛豪華大馬車裡養傷,而身為援軍中軍銜第二高的劍士長張昊自然不得不站出來主持大局!
呃……雖然這一路上所謂的大局就是趕路、趕路、再趕路。唯一能稱得上是大事件的也就是和安東尼將軍所率的大隊人馬擦肩而過,張昊做為臨時領頭人自然得站出來寒暄幾句。
“張昊……哦……皇子殿下和公爵大人的來信裡都提到了你,嗯,今天看來,的確是個精神的小夥子,就是年輕了點,不過沒關係,好好幹,等勞資跑完這一圈,回來聽你的好成績!”安東尼騎在馬上,用他獨特的爽朗的聲音對昊說著,只是在無意間掃了一眼綴在車隊最後面那輛豪華大馬車時,他又忍不住皺了皺眉,疑問道,“你的家屬?”
“家……家屬?”昊一時間腦袋沒轉過來彎,順著安東尼的眼光看向身後,方才明白自己這是遭受了不白之冤奇恥大辱啊,趕緊想解釋,可就在這時,安東尼的大軍中有一匹馬脫韁了,而安東尼則丟下一句話身先士卒跑去追馬了,他說,“在軍中還是儘量低調點啊……”
“瑪德,勞資倒是想低調啊,關鍵是克拉克那貨的實力不允許啊!”昊欲哭無淚,回頭瞅了瞅克拉克那輛豪華大馬車,真想把口袋裡的三角巾掏出來戴臉上再海扁他一頓!
接下來又跑了一天,張昊終於率眾抵達了黑海要塞,要說這克拉克也的確是個人才,這到了黑海要塞又聽聞現在依舊還是老西蒙在主持大局,身上的傷居然在那一瞬間就痊癒了,吵著嚷著由他去求見西蒙大將軍。
“西蒙伯伯和我一樣,都是尊貴的貴族出身,現在又是我的上司,我得立刻去向他作個彙報和問安!”克拉克嚴肅的對著張昊說。
“應該的,你去吧。”張昊完全沒有什麼反應,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克拉克本來還想說說有關重新整編的事情,比如問問張昊想不想繼續跟著自己啊,如果想的話,他一會見了老西蒙自然得說上一說,這畢竟也是受託比家的委託,要好好帶一帶這不會說話的年輕人嘛!可張昊那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頓時讓克拉克沒有說下去的慾望了,這真是典型的爛泥扶不上牆啊,克拉克感慨!
“看好這群爛泥!”克拉克丟下這句話拂袖而去。
“爛泥?切!”張昊滿臉的鄙夷,不過轉過臉來看這支援軍,平心而論這支隊伍的確是不咋滴,畢竟原本都是預備役啊!
“草!瞅瞅你們的德性,站就給勞資好好的站直了,東歪西倒的哪裡有士兵的模樣?”張昊越看越惱火,忍不住大聲呵斥。
而就在這時,一人一騎騎風馳電掣的從昊身邊“飛”過!
“哼,官威不小呢!”馬上的人見張昊在那耀武揚威囂張跋扈的亂叫,露出滿臉的鄙視。
“謝特,又是一個二代!”孰不知張昊見此人胯下寶馬價值不菲,立刻毫不留情的鄙回視。
“咦?你瞅啥瞅?”馬上的人本來都“飛”過去好大一截了,卻被張昊那目光看的還是忍不住又折返回來問道。
“嗯?瞅你咋滴!”張昊是什麼脾氣?
“切,一個劍士長而已,很囂張嘛!不……過,你們東部軍都是這麼狂妄無禮以下犯上的嗎?”對方瞄了一眼張昊胸前的徽章,立刻得意的挺了挺胸口,她胸口赫然掛著標準的大劍士長的徽章!
“您是來自厄文戴爾的奎因?”就在這時,從城堡大門那跑來一人,而這人居然是一身將軍鎧的穿著。
“您是?”奎因騎在馬上略微低了一下頭,算是行了禮。
“我?哦,我是第十軍團四軍的哥布倫軍長。哎呀,別管我了,您是總算到了,將軍一直在等你呢,剛剛士兵報告說有個叫奎因的人要求進入城堡,這不我立刻跑出來迎接你了。”哥布倫說話語速很快,就像倒豆子一樣。
“那……他呢?”誰想奎因居然把頭一轉,指著張昊問哥布倫。
“他?誰?噢?你是誰呀?”哥布倫左看右看也不認識張昊啊。
“靠!”張昊無語,不過剛剛奎因挺著胸,他是看出來她是她了,所謂好男不跟女鬥,張昊很勉強的向著哥布倫和奎因分別各行了個軍禮道,“劍士長張昊見過軍長大人,劍士長大人!屬下是隨援軍到要塞來報道的。”
“噢……”哥布倫噢完立刻無視了張昊,趕緊做邀請狀帶著奎因進了城堡。
而先一步進入城堡的克拉克此時正滿臉的惶恐,他是開開心心的進來,也順順利利的找到了西蒙老將軍,可……是他爸爸不是跟他說好的老西蒙是應該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嗎?
而眼前的西蒙簡直猶如一隻遭受了挑釁的雄獅,雖然他在極力掩飾他的煩躁,可克拉克也不是傻子,兩人的對話如下:
“噢,我尊敬的和藹的老將軍,您的晚輩克拉克·詹代爾向您致以最真誠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