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這麼說,鮑拉自然是喜出望外,不管你怎麼折騰,反正對於我來說,能破案並抓到兇手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哐當、哐當”幾聲大牢鐵門被開啟的聲音,幾人魚貫而入,誰料等真正走進了牢房,泰勒突然轉過頭以商量的口吻說道,“大隊長啊,您看您要不先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
“啊?”鮑拉張口結舌,心裡卻飛速的想,“看來,沒錯了,二公子這等來的人一定會魔法或某種秘術,這是準備施法嗎?要不怎麼這麼有自信,半個小時就能找出那蒙面暴徒?”
“噢,是的,那我就先出去了,你隨意!”鮑拉本就是個乾脆人,更何況人家這是要幫助他破案抓兇啊,於是他就很豪邁的大手一招,不光他自己,連原本在牢房裡的治安署士兵也一起都給帶了出去。
“胡爾達,我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半個小時,要麼你幫我找出那個給你羊腿吃,還帶著你去黑市的人,要麼就等著我說實話,告訴治安署的人,你就是那個紅髮蒙面人的同夥!”泰勒揮了揮手,兩名架著胡爾達的侍衛立刻鬆手將其放下。
“噗通!”結果胡爾達就那麼軟軟的癱坐在了地上,這廝驚恐的抬著頭望著泰勒,突然的就一把抱住了泰勒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哇哇大哭了起來。
“快點吧,要是在其他時間,就憑你把那噁心的鼻涕抹到我衣服上,我保管你會嚐到不止一種的死法!”泰勒微笑著彎下腰,對著嚎啕大哭的胡爾達繼續威脅著。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找,我現在就去找……”胡爾達聞言立刻倒退了好幾米,這廝只感覺雙腿一點力氣也沒有,完全的站不起來,實在沒有辦法,只好手腳並用連滾帶爬的衝向那些關在籠子裡的人犯。
很快,一圈子已經看完,胡爾達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扶著鐵門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又找了一圈……
“沒……沒……沒……沒有啊?”在完成了第三輪的尋找之後,胡爾達又崩潰了。
的確,這裡就那麼幾十號人,哪裡有紅頭髮絡腮鬍的那個彪悍的漢子?
“那就沒辦法了,按照約定,我應該把你送給治安署,可也許是因為你把鼻涕抹到了我的衣服上,本公子現在的心情非常不爽,你……”泰勒向侍衛使了個眼色,兩名侍衛立刻會意,如狼似虎般立刻就抽出了腰刀,一左一右向胡爾達走來。
“啊……不……不要……”胡爾達又是噗通一聲癱軟在地,雖然因為嘴唇哆嗦說不好話,卻激發起了音量,那聲音甚至連牢外的鮑拉大隊長都能聽見了。
“看來真的是在施法了,這咒語喊的,真專業!”鮑拉嘖嘖稱奇,暗暗點頭。
“咳!”就在那兩名侍衛的刀揮向胡爾達的脖子那一瞬間,囚籠裡彷彿有個人嘆了一口氣,輕輕說道,“次奧!”
“住手!”泰勒臉上笑意漸濃,幾乎分秒不差的在那人說完之後,立刻也這樣說道,再看那停下的刀鋒離胡爾達的脖子絕對不超過一掌的距離了。
說話的那人當然就是張昊了,倒不是說他多麼的正義,也不是因為他多麼的關心胡爾達的生死。只是一種本能反應,畢竟讓一個不相干的人為了他,還當著他的面付出生命,依張昊的性格,默不作聲是不可能的。
而且張昊也鬱悶,自己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啊,眼前這位富家公子是長了一對狗耳朵嗎?
“黑頭髮!”泰勒笑,“看來你並不是紅髮蒙面俠?”
“嗯。”既然站出來了,張昊索性挺直了胸膛,目光如電一般的盯著泰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