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此刻陸仲霆的身邊多了一位年輕人。
“把年會錄影及所有監控裡的這一段剪出來,不得外出。”陸仲霆吩咐道。
“是。”年輕人恭敬點頭,隨後快步離開。
陸仲霆又轉頭望向身旁的姜元承:“姜博士的實驗效果沒有完全穩定之前,這把‘鑰匙’還是由我來保管吧。”
姜元承對此倒無異議,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
結束了年會,安玉及她的姐妹團被陸仲霆開車送回了公寓。
離開前,安玉幸運地補領了一份禮品。
回到公寓,幾個女孩都迫不及待地拆開套裝,各種試用起來。
何思雅在自己房間裡,也拆開了套裝。
只是她的袋子裡多了一瓶乳液,那是安玉在最初領完禮品後送給她的。
安玉說,自己之前在P城買過一瓶乳液了,這瓶正好孝敬師父。
何思雅拆開包裝盒,驚訝地發現塑膠瓶身上佈滿裂痕,估計輕輕一摔就會破開吧。
聯想安玉被摔壞的套裝……何思雅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麼。
從那個男人請自己告訴安玉年會的事起,到安玉穿上白色禮裙、與李瀟兒撞衫、兩人起衝突、禮品套裝被摔碎,再到陳文傑出現,安玉不得己求助那個男人……
一切的一切,看似巧合,又像是順應邏輯的必然結果。
原來,不需要預演,也不用刻意的配合,在所有人都自以為在自由支配意志的時候,就已經不知不覺中走上了他一手操控的棋盤。
而他的目的又單純到可笑,只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可以重新和自己作朋友。
之前何思雅還在位自己點破了他的感情而內疚,現在看來,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
那個男人,只要他想,估計能有千百種方法讓他心愛的女孩主動臣服於他吧。
像如今這般呵護得小心翼翼,只是因為太在乎女孩的感受了。
……
一個月的飛行總算結束了,轉眼又到了回家休假的日子。
這一趟航班,安玉飛得格外開心,想想到了M市就能下飛機回家,能不開心嗎?
出發前,她還找了個大袋子將老藝術家送她的琴裝上了飛機。
她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問清楚這琴叫什麼名字,現在識圖搜尋都搜不到資訊,想直播的時候賣弄一把都不知該怎麼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