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不行呢,這筆債我可能一輩子也換不完,所以不敢去想別的了。”
安玉雙手托腮,細數著心中的憧憬。
靳天垂下了眼眸,貫徹著沉默。
“靳天,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和我爸爸去Z國那次,住的那棟房子?”安玉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
“記得。”靳天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你還記得那次你和當地的混混打架,後來還是爸爸找了當地勢力才解決好。我當時生氣說除非院子裡的獼猴桃樹結果,我才會原諒你。”
靳天聽著繼續點頭。
“後來我看你每天給那棵樹澆水,從那棵樹開花起,你更是一直守在後院。可那棵樹雖然開了花卻一個獼猴桃也沒結。我看你那麼沮喪,才破例原諒你一次。
那個時候,你就和我保證,除非迫不得己,絕不主動動手。還有,絕不再招惹惡勢力。”安玉頓住沒再說下去,轉頭靜靜看著靳天。
靳天則低下了頭,愧疚道:“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好。”
“我知道,我又會原諒你。可我不知道,我到底還要原諒你多少次?你是我家經歷變故後,唯一沒有拋棄我和媽媽的人。
是,我承認,從那時起,我就害怕你也會像其他人一樣突然離開我們。所以我對你不敢再有原則,無論你做錯什麼,我到最後總會原諒你。
可是靳天,我真的不希望你再用拳頭去解決問題了,不僅僅是因為原則……我也會擔心你啊。”
安玉不知道為什麼眼淚會突然在眼眶裡打轉,只好側過臉去,用手擋在額前。
靳天抬起了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安玉,沉默了良久後,緩緩開口道:“對不起,我向你發誓,這是最後一次。”
“吶,這是你說的哦!如果再有下次,除非那棵獼猴桃樹結果,否則我真的不會再原諒你了。”安玉強忍回眼淚,伸手去勾靳天的小拇指。
靳天低頭看了看勾在一起的手指,手臂瞬間不敢動憚,卻是重重點著頭。
片刻後,安玉抽手,重新躺會被窩,再次背過身去。
心中卻是在默默說著:你真的不能再犯了,因為那棵樹是雄株,傻瓜!
……
第二天,安玉按照航班機會,和機組一起飛回SL。
出發前,整個機組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區簡短地開了一場航前準備會。
靳天則穿著安玉為他補好的那件黑色襯衫,坐在遠處的沙發上默默看著她。
機組裡不少女孩都留意到安玉和靳天的關係,悄悄湊上前詢問安玉,是不是她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