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立刻攬住安玉,透過應急燈的光,看清了她整張臉都擰在一起,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不待安玉同意,靳天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外走去。
安玉也痛到沒有多少意識去反抗,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離開了地面,在一個很溫暖很踏實的懷抱裡。
而且這個懷抱似乎很熟悉,自己好像不止一次躺在過這裡。
或許是痛到產生了幻覺,安玉眼前出現了一幕幕奇怪的畫面,像是走馬燈似的一張張迅速抽離。
金戈鐵馬、花前月下、冰封雪原、烈焰煉獄……
“連天都妒了,你說我這輩子值不值?”
男人爽朗的笑聲在安玉耳邊響起,卻像一把尖刀,刀刀剜在她的心間,讓她痛到快要窒息。
“堅持住,我們馬上去醫院。”
這是……靳天的聲音?他好像很擔心。
自己怎麼了?要去醫院?
似乎從能聽到靳天聲音的瞬間,意識便開始回籠,疼痛也在緩解。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安玉感到了眼前的光線越來越強,似乎已經走到了室外。
也是這時,痛感幾乎完全消失了。
她緩緩睜開了眼,抬頭望向這個正抱著自己的男人。
他雙眸緊鎖,神色慌張而擔憂。
安玉好像還沒見過這樣的他,不禁開口叫他起的名字,“靳天……”
聲音卻還是有些虛弱。
聽見安玉叫自己,男人立刻低下頭,滿眼關切地望向她,“別說話,我們現在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麼?”安玉不解地問道,轉念又回憶了一番剛才的事。
自己好像突然暈倒了?
“不用去了,我現在沒事了,你放我下來吧。”安玉趕緊解釋道。
“不行。”靳天不信安玉的話,抱著她繼續往街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