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問你想看什麼呢?”安玉隻手託著腮,故意逗靳天。
靳天則一下子撇開臉,低頭不說話。
安玉得逞地笑了起來,靳天雖然總是一副看起來很兇的樣子,但他害羞時格外反差萌,所以安玉沒事總愛逗他。
玩笑歸玩笑,不過老鴇這個問題明顯是給關鍵線索做鋪墊。
但以這個密室逃脫的尿性來看,這四個選項背後肯定都沒有關鍵線索,而且很有可能還要被坑。
所以……關鍵線索肯定是這裡的某位姑娘,或者某個節目?但現在還沒登場。
安玉在心中猜測著,一直沒發表意見。
而周圍的NPC已經開始各種起鬨,要點這裡的頭牌。
對面的兩位滄浪館玩家顯然被NPC帶跑偏了,也跟著嚷嚷,要見頭牌姑娘。
老鴇一聽,笑臉盈盈地走到兩位玩家面前,“兩位公子,這一人可只有一次機會,你們可想好了?”
“想好了,想好了。趕緊讓頭牌出來。”兩位男人十分篤定地點著頭。
老鴇卻皺了皺眉頭,“兩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咱們花月樓的頭牌,鶯鶯姑娘,最心愛的小花貓丟了,沒心情見客……”
老鴇還沒說完,兩位男人把一隻錢袋往桌上一扔,一副RMB玩家的做派,“現在可以見客了吧?”
一見錢袋,老鴇NPC盡情地演繹著她的貪財屬性,捧起錢袋,笑到合不攏嘴,“可以可以,兩位公子如此有誠意,怎能掃了二位的興呢?”
轉頭衝著後臺喊道:“鶯鶯,出來見客啦。”
這一通操作看得安玉瞠目咋舌,人傻錢多說的就是這二位吧?
明顯是個坑,還花著錢往裡跳。
嘖嘖,對手都是這種水平,如果她都贏不了,以後也沒臉說自己來這裡玩過了。
“慢!”一聲高喊突然在花月樓門口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表演。
安玉抬頭,一位身著水綠色衣衫的男人站在門口。
他手裡搖著一柄摺扇,一副自在逍遙的派頭。
若說裡面那兩位玩家是扮演出來的貴公子,眼前的男人則是一副渾然天成的氣質,貴氣中還帶著幾分桀驁。
與那兩位玩家不同的是,這位男人帶著一張面具。
雖看不清樣貌,不過從顯露出的輪廓來看,應該是位俊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