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美食的女孩們,自然欣喜地圍坐過來。
安玉拿起一塊三明治,思慮了一陣後,終於還是開口問道:“師父,鞠夏姐走了吧?”
“嗯。”何思雅點了點頭,似看出安玉的情緒,開口安慰道,“鞠夏是成年人,需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不怪任何人。”
安玉低下頭默默啃著三明治,不再說話。
這時,何思雅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安玉,你航班是不是又變了?”
“對呀,我也是早上才發現的,師父你怎麼知道的?”安玉不解道。
“我是你師父,前三班帶你飛,當然航班也和你是一樣啦。”何思雅一邊說著,一邊拆開沙拉包裝盒,拌上沙拉醬。
“是哦,嘿嘿。”安玉不好意思笑笑,“我也覺得排班系統肯定內分泌失調了,哪有這麼亂七八糟改來改去的航班計劃?”
“我倒是覺得這個系統挺會心疼人的,知道你腳傷沒好,居然安排你明天加機組回國休息7天。”何思雅打趣笑道。
“師父,你不會連我和排班系統的CP也想亂拉吧?”安玉揪著眉頭望向何思雅,“咱們C國籍乘務員不是每個月都有7天假期回國休假嗎?我只是運氣好,正巧趕上了明天而已嘛。”
“是吧?你這運氣,確實好得讓人羨慕啊。”何思雅無奈看著眼前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
“嘿嘿。”安玉也只得附和著笑笑,低頭又默默轉發了一條錦鯉。
……
第二天,安玉加機組回到了M市。
鞠夏走後,蘇巖沒有了師父,公司順勢把蘇巖劃給了資歷最深的何思雅。
所以這一趟航班還是三個人一起飛。
不同的是,何思雅和蘇巖正常工作,安玉則繼續穿上便裝當乘客。
到了M市,安玉下飛機回家休假,何思雅和蘇巖則還得飛回SL。
飛機落地後,安玉和何思雅、蘇巖簡短告別,便下了飛機。
一出機場,頓時又覺得感慨良多。
想著兩個月前還懵懵懂懂地憧憬著未來的日子,而現在,當時的未來已經到來,突然有種衣錦還鄉的感動。
安玉換回制服,走機組通道出了邊防,提上托執行李,走出了大廳。
她的腳傷透過這兩天的修養,其實已好得差不多了,高強度的工作當然還不行,但日常行走基本沒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