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安玉不解地看向何思雅。
“讓鞠夏起來,我跟你解釋。”何思雅示意安玉,不要再為難鞠夏。
“哦。”安玉會意,起身跛著腳去扶鞠夏。
鞠夏看到安玉來扶自己,受寵若驚,連忙又問道:“你原諒我了,是不是?”
“嗯呀。你不是願意站出來幫我和陸仲霆澄清嗎?既然對我們是好事,那我為什麼不原諒你?”安玉聳了聳肩。
“謝謝。”鞠夏感激得拼命鞠躬。
安玉將鞠夏扶起來後,看向何思雅,“師父,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何思雅點了點頭,“你們剛來,可能不瞭解天榮內部的一些問題,從高層到基層,派系爭鬥都很嚴重。
現在上面母公司萬夆換了東家,要收拾天榮是早晚的事。
從你們那個教員被爆出來徇私開始,這幾天咱們去洛島了,不知道而已,其實公司內部已經扒下來一大批人了,高層、中層都有。
鞠夏這件事,肯定也是因為涉事站長派系原因,她也不過是真正的幕後操縱者找的理由罷了。
現在,你還覺得是陸機長利用特權收集的鞠夏醜聞,把事情鬧這麼大,只為了打擊報復她嗎?”
聽完何思雅的話,安玉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或許陸仲霆真的只是個家教良好的富二代吧,由於喜歡飛行才來到天榮航空的。
因為要操縱這麼多人,下一盤這麼大的棋,除非他有一個至高無上的身份。
可如果他有那樣的身份,怎麼可能這麼閒,在集團最重要的關頭自己開飛機去洛島待上幾天?
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安玉也更加相信何思雅的說法。
或許陸仲霆真的只是去公司澄清和自己的關係,然後遇上了鞠夏去“自首”,本來就焦頭爛額的公司高層,哪有閒心處理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於是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這麼看來,剛剛是自己誤會陸仲霆了?
可總覺得鞠夏剛進門的樣子,明顯是恐懼而不是內疚。
難道說因為一下子遭受的打擊太大,情緒失常了?
嗯,這麼想也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