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除了在他那個心上人面前是個慫包外,對其他人都是個毫無原則的瘋子。
他可能上一秒還在聽你說話,下一秒就搶了你的家當,捆了你扔江裡。
之所以今天還沒落草為寇,還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完全要感謝遇到那麼個剋星。
可看這傢伙對那件事還耿耿於懷的樣子,會不會一會兒狠勁兒上來領完錢就把這裡給砸了?
想到這裡,孫昊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小心試探道:“天哥,你今天出來,安玉不知道吧?”
“你可以試試讓她知道。”靳天冷冷瞥了孫昊一眼。
完了,安玉不知道。
沒人管得住他,今晚怕是凶多吉少了……
算了,還是先讓他把眼前這件棘手事解決了要緊。
自己這個保安經理的位子也是好不容易求榮輝才求來的,一定要保住!孫昊在心中權衡著。
“天哥,我先和你說一下里面的情況吧。有兩波人,各自組了一個局。
一個房間是李公子的生日派對,就是那個老爹在各個道上都有些臉的富二代;另一個房間是郭老闆的局,其中有個年輕人的老爹也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本來好好的,郭老闆這邊的年輕人點了一個姑娘,大家都聊得挺好,誰知道李公子也是那姑娘的熟客,這會兒喝多了,非要叫那姑娘來。
這不,現在僵持住了……還好那姑娘聰明,兩頭在串場,可誰能保證一會兒哪邊不心血來潮把人帶走呢?
我也給輝哥打電話了,他說兩邊都招惹不起,也正發愁呢。這不,正好想到了天哥嘛。”
靳天順勢向金碧輝煌的大堂看去,眸中的神色像是在蔑視著一群螻蟻一般。
“天哥,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孫昊堆笑著,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靳天身上。
畢竟他們當年在窮人區時,都是躲在靳天身後,大家才再沒捱過欺負,雖然那傢伙只是獨來獨往,報復他想報復的人。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傢伙瘋歸瘋,腦子倒是異常靈光,很多時候都看不明白他在瘋什麼,可當事情了結時,大家才會恍然大悟,甚至想直接跪下叫大哥。
“打起來再說。”靳天毫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轉身走回停車場,靠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
“別啊!打起來這事兒可就收不了場了。先別說兩邊都惹不起,萬一被媒體曝光,咱場子還開不開了?”
“3萬。”靳天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