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安玉和蘇巖開始計劃著怎麼做午飯。
安玉是完全不懂做飯的,雖然家道中落,保姆阿姨都散光了,但做飯的任務也只是落到了媽媽肩上而已,她最多會刷個碗。
不過好在蘇巖會做飯,雖然也不是很熟練,能弄熟對安玉來說就已經很佩服了。
安玉幫忙打著下手,洗菜、切菜。
蘇巖負責顛勺。
忙活了不到一個小時,兩個女孩終於準備好午飯,隨後又恭敬地請來鞠夏。
“這做的什麼玩意兒啊!”鞠夏嚐了一口,毫不給面子地把筷子扔到桌上,“你們兩個到底會不會做飯?”
“不會!那前輩您教我們做一次咯。”安玉實在沒忍住,和鞠夏嗆了起來。
指使她們幹活兒也就算了,她花錢買的菜,你要敢糟蹋了,管你什麼前輩,她掀了桌子一概不認。
見安玉突然不順從自己,鞠夏哪能丟了前輩的氣勢:“你的意思是想我來伺候你們嗎?”
“伺候?鞠夏前輩,我想請問你,除了不伺候我們,你的前輩、你的乘客,你伺候他們了嗎?”
安玉這句話是個陷阱,怎麼答怎麼錯,就看鞠夏能不能琢磨明白了。
“誰不是伺候前輩過來的,憑什麼就你要特殊點?”果然,這個鞠夏智商不太行的樣子。
“當你說出‘伺候’這兩個字的時候,你就已經失去了和別人平等相處的機會。
你從來沒尊重過自己,當然沒有人會尊重你,你也更沒資格在你的後輩身上找回這份尊嚴。”安玉挺直了脊背,理直氣壯地盯著鞠夏。
李瀟兒這種總裁姘頭她都沒帶怕過,還會怕了一個飛了兩年的所謂前輩?
鞠夏從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會在吵架的時候和她講大道理,還是她不太能聽明白的道理。
但是,作為絕對前輩,架勢不能輸!
“別跟我拽那些有的沒的!我今天就和你說明白了,這飯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我還就不做了!你去公司投訴我吧!看看到時候丟的是我的臉,還是全體C國籍的臉?人家可不介意看我們窩裡鬥。”
安玉不怕鞠夏,是因為她手裡還有一張王牌,宋蘭慧。
畢業以後,宋蘭慧還不時給自己發郵件,問候近況,也說了不少對未來工作中的建議,可見她對安玉這個學生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