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你就別糾結了,半山的房子又沒跌多少,再說了,你根本不需要看現在的房間。
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看好兔國和香江的發展,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時間換空間而已。只要不是炒樓花,一定沒有事。
唉,如果像我那個倒黴大姨子,呵呵,這還真是的。”
“嘿嘿,不是有你在嗎,這些錢算什麼。”傑森高戲謔的嘲笑,威廉懷特不用猜就知道,這廝一定在腹誹。
是啊,如果沒有我這棵大樹,大姨子沒準就要下海。事實上,你這個時間點去大富豪嗨皮,公關的質素之高,是難以想象的。
與此同時,身處倫敦的索羅斯,明顯有些意氣風發。
威廉懷特那廝忙著抄底,似乎忘了香江這回事。當然,手下是可以這麼想,如果他本人也這麼認為,那就真離死不遠了。
“boss,確實有機構暗自吸納成分股,只不過,戶頭相當分散,操盤手法生澀,實在搞不懂了,難道說,這是南下資金?”
“嘖,怎麼可能?對了,威廉懷特最近有什麼動作?”
“有,不過,動作並不明顯,這個傢伙,居然做起了波段,有幾個跟風的賬戶,算是倒了大黴。”
“混蛋啊,到底要幹什麼?你就不能痛痛快快的做過一場嗎,這個陰險的混蛋。”老傢伙確實有理由氣急敗壞,不確定,這是所有投資或者投機者都不喜歡的。一切盡在掌握,當然最理想的狀態。
可惜,你也是想多了。哥們就是喜歡下黑手,夠膽的,你也可以試試看。
索羅斯最煩的,就是威廉懷特這種人,尼瑪,怎麼就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呢。
你看,人家香江金管局多好,這都快一年了,折騰來折騰去,就是一招加息而已。
嘿嘿,那個什麼成妖精,可是還有三板斧,你這就一招,用招式已老來形容,其實都有些高估。
好吧,老混蛋又開始矯情了,這是人家想的嗎?有多大的許可權,做多大的事,就是這麼簡單了。
你們搞那個花生頓共識的時候,是怎麼說的,如果幹涉資本市場,你們怕是就不會這麼說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匯率操縱云云,如果不能及時修正,我們就要如何如何?
反正都說你們說了算,這也真是沒誰了。就想問一句,我們能去搞搞美刀嗎?
如果,如果你們也不干預,信不信,上跳下竄最歡實的,絕對就是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