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這些錢去啥地方了?”這麼些年的摸爬滾打,威廉懷特也不再是什麼金融小白。如果拆借率急劇增長的是歐元,好吧,這隻能懷疑索羅斯是不是又發病了。
大量借入歐元然後拋售,而歐洲央行不願意看到歐元匯率崩盤。如此,歐元的隔夜拆借暴漲是有可能的。
可眼下顯然不是這樣啊,暴漲的是美刀隔夜拆借,這也就是說,美刀在歐洲的銀行系統裡突然變得稀缺。
“根據懷特銀行傳回的資訊看,全世界的錢都在湧向米國。”
“咳咳,”威廉懷特嗆咳了一下,這個答案實在太尼瑪讓人意外了。可回米國就回米國了唄,難道就不能跟米國銀行拆借了。說實在的,對於投行來說,真沒有什麼國家的概念。
“然後呢,這些錢去了什麼地方?”見到菲爾遜一臉茫然的搖頭,恍惚之間,威廉懷特似乎想到了些什麼。
見到老闆一臉懵13的表情,菲爾遜知道,或者老闆是猜出了一些什麼。而這種猜測的理由,往往是上不了檯面的。
只是這次不行啊,老闆你要是不說,我知道後面要如何操作?
“呼,菲爾遜,跟你講一個故事吧。並非一定要隱瞞一些什麼,只是這件事太過曲折離奇,正常的思維邏輯,根本解釋不了。
而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因為這件事,因為這些錢,已經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現在看起來,可能還要死更多,這個故事有一個主角,因為偷稅漏稅一萬美刀正在坐牢,而這一次的事件,或者是他和花生頓有了默契,這個人的名字叫做里歐萬塔……”
聽完了威廉懷特的長篇,菲爾遜總算明白老闆的糾結了。臥槽,您確定這不是什麼劇本,在他看來,這玩意如果可以搬上大熒幕。
好吧,這貨明顯想多了,看看那些資金的去向,還有那些具體的經手者,誰又真敢拍些什麼不成。
看看克隆島,再看看耶穌受難記,你拍的好有啥用,要是不能教你做人,你還真不知道這是世界誰做主。
“老闆,那這事如何處理,如果真如你所說,必定不能大張旗鼓的。”
“哈,還能如何?假裝不知道唄。拆借率不會一直飆升的。米國希望敲打一下歐洲,米聯儲只是想敲打一下銀行。人家臺子都搭好了,我們如何能夠不配合。
或者,他們也不介意敲打一下懷特銀行的。”威廉懷特說的很明白了,事情到了這一步,要麼你選擇妥協,以高盛大摩為首的財閥注入資產。要麼你選擇死扛,就算被人擠兌也不妥協。
泡沫危機之後,曰本的券商集體死翹翹,自此以後,金融主動權易手,將來就算打算和米國人pk一下,其實也已經不具備條件了。
而這一次里歐萬塔的事件呢,說到底就是曰本泡沫危機的魔改版。早知道,這玩意後世有人說成第二次馬歇爾計劃的,想想看吧,這是怎樣的一種臥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