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著一隊SUV快速離開碼頭,威廉懷特也不免有些感慨。唉,你這廝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連任成功,你丫再過四年就能養老了。要是不小心陰溝裡翻船,丫年底就能退休了。
這麼說起來,總統其實是一個不錯的工作。唯一有些尷尬的就是,你如果在布舒家叫聲 President,說不得會有兩個人轉過頭看你。
小子,叫誰呢?
啥?老布舒總統?
絕對不合適的,這一點上,大家文化不一樣的。老人,尤其是長壽的老人,在種花家不但有社會地位,還有一定的政治地位。這種傳統不是什麼一天兩天,有個詞叫自古以來。
這一點上,鷹醬是不一樣的,老這一個詞,最好就別用。和黑哥們一樣,年紀大的人也比較玻璃心。老人家如果直譯,後果必定是災難性的。如果你要類比一下,估計就跟當著黑哥們說內個一樣。
相較於金融市場的波詭雲譎,這新年還是頗有新氣象的。原本爭吵不休的歐洲小夥伴,不知道是累了還是煩了,基本不怎麼說米國了。
這是啥意思啊?
威廉懷特有些理解不能,這種首開先河可不好,你能繞過安理會一次,就能繞過無數次,將來你只要看誰不順眼了,就炮製一堆莫須有罪名就好了。
“就算他們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可支援恐怖分子這一點上,各國卻是有共識的。”都說堡壘是從內部瓦解的,這句哈擱在這裡也很合適。
戴維凱,這個CIA的前武器磚家。不知道這貨吃錯了什麼藥,剛剛遞交了辭職信就選擇了開炮,而他開炮的目標,居然是保羅布雷默。
臥槽,這跟你不挨著啊,如果打算開炮,目標難道不該是CIA的老大?
要是再牛叉一丟丟,這個鍋扔給小布舒不就行了。
“布雷默先生,這只是你描述的一種可能。不能因為一種可能去發動戰爭,事實上,有嫌疑的國家和很人很多,我們不見得把他們全部消滅。”
“我們嗎?或者你該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立場。”丟下來一串狠話,保羅布雷默居然就這麼走了。臥槽,記者招待會啊,剛才那個傢伙是誰,一定要拿一個專訪才行。
“混蛋,去查,這個傢伙是誰的人。
麥克斯,你怎麼說?”見到一眾幕僚顧左右而言他,保羅布雷默很是惱火。要說多生氣其實也沒有,可這些東西打亂了他的佈局,這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原本這也沒什麼,由於找不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國內的反戰聲音很大。而這種氛圍,也造成了很多人的無所適從。
太危險了,如果這樣就能發動戰爭,你伊朗要不要也來一下?如果這個可以有咖扎菲又如何?洛克比空難可還沒結果呢。
太多了,米國的地上實在太多了。眼下是雙線作戰,將來是不是需要三線或者四線。蟻多咬死象啊,趁著選舉年,大家展示一下肌肉吧,絕對不能讓小布舒這個瘋子繼續亂來了。
面對保羅布雷默詢問,麥克斯其實很想說,哥們我是無辜的啊,俺過來就是打點醬油,你眼睛要不要這麼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