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要說毒舌,他被威廉懷特噴的這麼厲害都沒事,你巴菲特這些算什麼,根本連餐前甜點都算不上。
“儘管我是和平主義者,可我要說,米國就是在戰爭中成長起來的國家。沒有人比我們更懂戰爭。”
好吧,這些話自吹自擂沒所謂,要是被大兔國的人聽到,也不知道會不會笑死幾個。當然,嘲笑其實沒道理,大家的參照物不同,米國的歷史就這麼三百年,你如果一定要算,這不打仗的時間真不多。
“是嗎?二戰結束之後,我們的好運氣似乎也走到頭了。
咦,上一次,好像直接導致了布雷頓體系的崩潰。”
臥槽,你會不會聊天啊,如果不會,你可以不說的。先是被兔醬打的滿頭包,然後又陷入越戰的泥潭。一前一後兩場莫名其妙的戰爭,直接就讓鷹醬破罐子破摔了。
“那啥,艾倫,不是我一定要這麼說,看看阿富汗,之前還說聖誕節前結束的,現在我就想知道,第二個聖誕節能結束嗎?”說起來,你也真的很難說巴菲特有什麼不對,帝國墳場的名頭,你以為是隨便能夠拿到的。
要說這廝也是倒黴,能有一拼的或者只有思密達。反正不管中原誰當老大,第一時間就是調教思密達。
“唉,隨便吧,反正我已經準備好了。只不過吧,保羅沃爾克雖然背了黑鍋,可好歹解決了黃金危機。
而我,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早點退休。失控的貨幣如果想解決,除了戰爭再無其它。”
瞟了一眼格林斯潘,巴菲特也不免心有慼慼焉。設立聯儲的先賢們,不是你們設定的規則不好,只是我們這個世界的變化太快了。
說起來也是莫大的諷刺,當初設立米聯儲,其實是拿走了政府的貨幣權,你從這個角度看,鷹醬的政府確實沒啥權利的。
用錢要走預算制,發行貨幣和調節經濟的職能歸屬於米聯儲。
怎麼說呢,按照當初的設計來說,鷹醬應該是一個值得尊重的國家。你別說干涉別人國家的政治了,他自己的事都干涉不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米聯儲就逐漸喪失了權柄。先是被亨特為首的白銀家族調戲了一下,後又背起了經濟負增長的鍋。
現在好了,既然格林斯潘如此悲觀,那麼,這個傢伙啥時候被拉出來背鍋呢?
當然了,這也是巴菲特高估這廝了,事實上,發現難以為繼之後,老傢伙就直接開溜了。
當然,後來雖然也被揪出來那啥了,可是呢,真沒多少人說這廝不行。或者大家都看懂了,你們左右不過是背鍋俠,實在沒必要上綱上線。
“結束了?這是有記錄以來最短時間的罷工吧?
他們這個玩什麼,有病啊!”威廉有些鬱悶,他還指望能讓價格再飛一會呢,可惜,一群瓜慫直接軟蛋了。
“是,老闆,小布舒畢竟來過了,不管他有沒有表態。
總歸不可能無視的,畢竟來說,那群白痴實在是犯了眾怒。”
威廉懷特有些無語凝噎,與其說犯了眾怒不如說傷害了鷹醬的自尊心。說起來,土澳真的和鷹醬沒有什麼互補性。
你說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