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嗎?看看索馬利亞的大混戰,鷹醬在全部都是精英參戰的情況下,依舊被人各種吊打。想想看,這如果雙方的武器和軍力相對接近,好吧,或者直接投降就好了。
“保羅沃爾克?哈哈,果然,爛船也有三斤釘的。
可是啊,你還不如讓老柯成立一個什麼第三方的小組呢。
嘖,菲爾遜,安達信這次一定會有大麻煩,我們不合適表態的。”略一沉吟之後,威廉懷特還是打算說給這貨一些東西。
“菲爾遜,有件事必須告訴你,雖然未被證實,可我有理由相信,這件事必定發生過。約瑟夫貝拉迪諾,他在這個時候還要拉人下水,明顯不太厚道。”
菲爾遜的臉色很難看,他很明白老闆這番話的意思,可他能說什麼,如果說有私心,他是真沒有可畢竟和安達信合作了這麼多年。認真說起來,誰又真是一塵不染的。
“老闆”
“行了,我明白的。”威廉懷特擺擺手示意。“他們這次的麻煩大了,大到我都不敢露頭。菲爾遜,知道嗎,在事情敗露之後,他們銷燬了數千頁的相關資料。
而關於安然的問題,他們千年的一次高層會議,就有董事對這家公司提出了異議。
可惜,這些資料也都被銷燬了。唉,有些時候吧,銷燬其實才是最糟的。”
菲爾遜目瞪口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老闆,確定了,如果是,我們似乎可以加速了。”
威廉懷特聳聳肩表示不得而知,這拉來了保羅沃爾克這個前米聯儲的老大,應該是有些想法的。
米聯儲的地位超然,當過米聯儲老大的人,很少聽說過什麼再就業。錢對這種人來說,其實意思不大的,尤其對這種膽敢終結金本位的狠人來說,鈔票其實和廢紙沒有區別。
老傢伙出來給安達信站臺,這背後涉及的博弈絕對不會少。尼瑪,這如果有很大的好處,打打醬油其實沒所謂,可沒啥好處不說,看現在的這個鬼樣子,貌似比原來的那個安達信還要慘一些。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米聯儲的不斷降息,相關的大佬不斷跳出來背書,可是呢,從國際到國內,都對米國有些信心不足。
而這種信心不足沒道理,就現在的基本面來說,我們應該擔心股價增長過快才是,而不應該想著居然要去託市。
現在需要的是信心。米聯儲又如何,除非重新立法,否則根本不可能。”
威廉懷特不說了,大蕭條之後,一群肉食者發現情況不對了,原來的那群傻子不怎麼好騙了,這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適的交代,債券也好股票也罷,你們放在褲襠裡慢慢玩吧。
哼,傻子才買股票,傻子才當股民,這根本就是智力發育有缺陷的人,才會傻乎乎的投資。
什麼時候才改變的呢,或者說為啥又投資了呢?
1934年的證券投資法案,這在當時來說,一個堪稱慘絕人寰的法案。當然,這是對於資本家和機構來說,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這是非常不錯的一層保護。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看起來的無懈可擊,現在就已經是千瘡百孔了。你琢磨,總有一群人想著如何鑽空子,你不管如何嚴謹,最終都會被時代所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