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按你說的,這件事如何收場啊?”
“還能怎樣?無非就是排除法,花旗,大摩,美銀,這三家誤導投資者,這次罰酒三杯絕對不行了,拿點錢出來吧,會很疼,卻不會讓這三家倒下去。
不是不想,是不能。尼瑪,這是紅果果的綁架啊,你敢處置我,我就死給你看。”威廉懷特做出了一個爆炸的動作,意思很明顯,即便是他本人,也不願意見到這種局面。
對手倒下當然值得高興,可如果把自己的半條命也搭進去,那就殊為不智了。
“那麼,接著自然就是安達信了,這哥們怕是要倒黴,給投資者出口惡氣也好,有點交代也罷,這如果不下狠手,你想想看,米國最大的審計公司,如果他們的其它使用者也有這樣的問題。”
威廉懷特的話,再是淺顯不過了。當然瞭如果沒什麼事,你指望他拿這麼重要的東西出來說,簡直就是開玩笑一樣。
政治,經濟,軍事,外交,從國家的層面說,這些東西是不能假手於人的,如果不能盡在掌握,你基本就有被架空的風險。到了公司的層面,其實差不多的,哪怕再是信任菲爾遜,有些東西也是不會也不應該說的。
可既然拿出來分享,當然就是有目的的。
“如果我剛才的判斷正確,那麼,菲爾遜,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是最後的建倉機會了。”
菲爾遜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適當的時候,也需要引導一下手下的看法了。
樹大招風,公司既然到了眼下的這種規模,就沒有說憑空做出一項投資決定的。
那麼,這種依據就很重要了。或者一百年也用不上,可如果有一天需要,那是一點問題都不能有的。
額,俺是被手下忽悠住的土包子,那啥,就是差了一丟丟,俺差一丟丟就撲街了。
很好笑嗎?確實就有那麼好笑。
你這是投資公司,如果是個人,早就盯著你瞅了。開玩笑呢,一次兩次運氣,你每次都有運氣的,我咋就沒有呢。也就是威廉懷特很少操作短線,要不然的,你還是解釋一下吧。
券商倉庫裡的資料,你真以為透過這些分析報告就能買股票了。
怎麼可能呢,大多數的情況下,這些分析都是非必須的。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們要幹什麼?”
“安靜一點,肯尼斯,留點體面吧,這種事情必須要你配合的,想想看,你要是不死,會有很多人會死,所以,還是你死吧!”
“我,我,艹!”
肯尼斯雷其實很像吼兩嗓子,俺不想死,俺還想活,如果可以,俺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他威廉懷特可以享受的,憑什麼我就不可以,這太不公平了。
只是可惜,即便是在彌留之際,他也沒有搞清楚,他和威廉懷特的差距到底在啥地方。或者說,為什麼威廉懷特可以冒險,還每次都會成功,而他,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