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香江的這個兒子,嘉欣小美女其實並不怎麼擔心。畢竟,她的姐姐和媽媽都在這裡。再說了,這裡還有一堆人看著。
“老皺啊,怎麼不看你炒樓的,香江人不是最喜歡炒樓花的嗎?”
“何止香江啊,唉,我們現在吃飯這座茶樓,今年的鋪租漲了一成五。呵呵,這還是老闆娘不黑心。之前你說的那家魚蛋鋪,我讓人去看了,已經搬去了旺角。”
香江的早茶,確實很有特色,已經十點多了,這裡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可能打算連午餐一起吃了。
當然,這也是有錢有閒的人。大部分的香江人,並沒有這麼悠閒。
“有心了,那家魚蛋鋪確實味道不錯。老皺,鋪租漲的這麼厲害,討生活的人可就艱難了。”
“是啊,很多酒樓開始早茶生意,有些過分的,還要做夜宵。”
“這並不是一個健康的城市,創造價值的人,最終都會被地產和金融吞噬。等這些人沒了,你去什麼地方吸血。”
“是啊,腳盆的慘況我見過了,簡直就像末日。我不炒樓花,也不敢炒。其它人就不同了,不但在香江炒,還去兔國炒。”
“炒這個字好啊,用的精闢。在米國,最多就是說投資了,如果沒有具體需要,不可能買一堆房產的。
炒樓炒股就能賺錢了,還穩賺不賠的話,還有人投資實業嗎?如果脫離了實業的支援,現在的高樓價是維持不住的。”
“香江排名靠前的富豪,全部都是地產商。確實沒什麼人有興趣搞實業了。
這裡的人,本來就缺乏長久的打算,什麼東西就要快。”
香江的飲茶,其實是一種文化。吃吃點心談談事情,很多生意上的東西,都是在這種場合搞定的。
回到自己的豪宅,威廉懷特直接去了浴室。飲茶的氛圍,實在有些熱鬧。腦袋上不止有煙味,還有些油膩膩的感覺。
“菲爾遜,看了一圈,有什麼感受?”點燃了手裡的雪茄,威廉懷特開口問到。
“鋼鐵水泥的叢林,這裡的人非常辛苦,有些像螞蟻。總是不停的工作再工作,最奇葩的就是,他們居然都很精神。
咳咳,還有就是,他們蓋的公寓也實在太小了吧?”
“小?菲爾遜,你今天去看的幾個單位,那是一千多平方英尺。知道嗎,一百平方的房子,在這裡叫豪宅。”
“好吧,老闆,我沒辦法理解。你說這裡的土地很稀缺,我並不這麼看。總不會比東京更稀缺。
收入也達不到腳盆的水平,老闆,這裡有嚴重的泡沫,而且,還會越來越嚴重。”
“呵呵,菲爾遜,你還是沒明白,這裡的樓市確實有泡沫,卻不可能太快的破滅。
至於原因,這裡的地產商其實很抱團。或者說,他們都相信明天會更貴。
每年拿出來的土地就這麼一點,大家都慢慢改。二十年後才會完工。如果這個格局不改變,房價很難下滑,除非發生世界性的金融危機。”
菲爾遜有點暈,他發現了,自己的金融學理論,在這裡屁用沒有。你與其關注什麼經濟指標,不如搞清楚明年有多少土地會交易。
金融機構和地產商聯手,好吧,他們本就是一夥的。樓價要是崩盤了,最先倒黴的就會是銀行。
真的漲到了一定的程度,誰都不會允許地產商倒下。
美帝發明的這個遊戲,真的很受世界追捧。威廉懷特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呵呵,這還真是很有趣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軸心國和同盟國,赫然是完全相左的兩種方式。
美帝搞的這種遊戲,腳盆吃過大虧,顯然不會跟隨。至於日耳曼人,人家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房地產會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