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已經停了,烏雲密佈的緣故,天黑的比平時早了些。
晏息喂完了狗,心事重重的撰著枚玉佩往回走。
手上的白玉觸感溫潤,就像黎昕這個人,不管說話做事,都讓人如沐春風,溫柔到了骨子裡。
“也許這就叫做,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吧,”晏息愁眉苦臉,心裡一點都不想讓黎昕離開。
今早的夢裡也出現了這枚玉佩,難道自己已經無意識的覬覦它很久了?不然怎麼連做夢都能夢到。
玉佩都是小事,最令她耿耿於懷的是總夢到黎昕,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看黎昕的狀態,分明是受傷不輕,只希望這次回去,他的師傅可以將他醫好。
話說第一次夢裡黎昕好像也是在等他的師傅,今早的夢裡黎昕似是在等一個叫妙儀的人。
難道妙儀就是他師傅?
可是今早夢裡黎昕那個狀態,還有他和辰良仙人的對話可以看出來,他師傅分明是出了什麼事情,已經不在了吧。
“那黎昕到底是回師門找誰?”
晏息唸叨完又覺得好笑,自己什麼時候分不清夢和現實了,為什麼總把兩者聯絡在一起...
砰——啊!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晏息被突然衝出來的人撞的一踉蹌,手中的白玉顛了好幾下才被手忙腳亂的接住。
晏息的心也跟著抖了好幾抖,憤怒咆哮,“誰這麼...”
只見那人更慘,直接來了一個平沙落雁式的臉貼地,整個身體與走廊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晏斯年?”晏息反應過來也沒去扶他,指著狼狽爬起的人大吼,“你知道你剛才差點砸了我的玉佩嗎?我的玉佩!”
“哎呦...”晏斯年揉著鼻子站起來,鼻子嘴都疼的皺在一起,“師師師姐...”
“別叫我,”晏息七竅生煙,“今天不來看我就算了,還差點砸了我的玉佩!”
“看你?”晏斯年一頭霧水,“這不是看見了...”
“你師姐昨天差點去見閻王了!”
“什麼?”晏斯年還是沒聽懂,“去見他幹什麼?”
晏息面如死灰,“你昨天干什麼去了?”
晏斯年被她一個大轉彎打的措手不及,慌慌張張道,“我我我...我去..那個,就是...”
“不會去青樓了吧?”
晏息本來就是逗他一句,不料晏斯年的表情瞬間如臨大敵,“沒有,沒有,真沒有,師姐,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