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撇了一眼,點點頭,“會,還能聽懂你說話呢。”
“這個我信,”晏息不疑有他,弈鳴有靈性,她不止一次的感受到了。
“所以我讓他保護你,”黎昕用手指輕輕叩了下桌面,“要好好保護晏息知道了嗎?”
弈鳴嘴裡嚼著東西不情不願的點頭。
晏息嘴張成了一個“哦”字,“哇,這是哮天犬嗎?”
“...算是吧,”黎昕怕弈鳴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噎死,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活蹦亂跳,”晏息聳聳肩,“好得很。”
黎昕點點頭,從腰間接下玉佩塞進晏息手裡,“拿著。”
晏息想起第一次見面時自己說的話,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是想要你的玉佩...”
“我知道,”黎昕說,“這枚玉佩可以護身,我不放心你。”
要是放在以前,晏息還能大大咧咧的說上一句有啥不放心的,但自從經歷了昨天的事,那股子自信就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謝謝,”晏息不客氣的收下,她知道自己收了黎昕才會安心,那玉佩剔透無暇,原形白玉中間鏤空雕著棵梧桐樹,觸感溫潤,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是可以看得出定然價值不菲。
“你很喜歡梧桐樹?”
“很喜歡,”黎昕把這三個字咬的很重,“鳳凰非梧桐不棲,梧桐本就帶有高貴的意味,花開花落皆是景,你不喜歡嗎?”
不要臉,弈鳴小聲唸叨。
“我也很喜歡,”晏息誠實的點點頭。
身體上的疼痛瞬間被心理上的竊喜覆蓋,黎昕立刻一副滿意的神情,“其實我還不喜歡鳳凰。”
“我喜歡玄鳥,玄鳥你知道嗎?”
“不知道,”晏息對於這些怪力亂神本來是一點都不信的,更不會花心思去研究什麼玄鳥什麼鳳凰。
“淡黃色的羽毛,鶴足孔雀尾,山海經裡有記載的,”黎昕說起來的時候居然有些嚮往,“上古神鳥!都道玄鳥性情乖戾,我認識的那隻卻溫柔至極!”
“你還認識這玩意?”晏息難掩眼中震驚之色。
黎昕憋不住笑,若是她知道自己就是那玄鳥,還會稱它是“玩意”嗎?
“認識認識,還挺熟的。”
弈鳴覺得惡趣味的老樹精實在是太不要臉,索性用爪子堵住自己的耳朵,省的自己一會忍不住戳穿他。
不論滄海變遷,眼前這個骨子裡溫柔至極的人都是自己的良藥,千年前是,現在也是。
黎昕打趣她一會身上舒服多了,那股衝撞的靈力似乎也有所平息。
只要這個人出現在他的面前,管他是黃泉是仙界,是等待是孤獨,黎昕都會覺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