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爹不願割愛!”晏柄松毫不留情的甩開晏斯年,腳下生風,“為師還有事情,先走一步!”
***
“這位爺,您有什麼需要?”書局的掌櫃殷勤的賠笑,這人氣宇不凡,穿的也不是尋常料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窮酸書生。
“我近日來夜裡多夢,”許城九開口就把掌櫃整蒙了。多夢你去藥鋪啊。
“總是夢到一些故事,”許城九繼續緩緩說道,“可能是什麼前塵往事入夢而來..”
“明白明白,您是想寫下來,”掌櫃立刻叫來一個書生,“這是我們這筆桿子最好的先生,您給他講講。”
書生鋪開紙筆,一副洗耳恭聽。
“那個秦肆將軍你知道吧..”許城九說,“柄松武館你知道吧?”
書生一臉茫然,知道是知道,柄松武館頗有名氣,秦將軍更不用說了,但是二者有什麼關係嗎?
“我總是夢到,他們兩個有些事情,”許城九含糊其辭,“場面有些...”
這話說的書生和掌櫃瞬間就誤會了,敢情這公子哥做的是春夢,春夢的主角是....晏館主和秦將軍...
想不到清秀的公子哥口味挺重。
“爺,這...”掌櫃有點為難。
“不能寫?”許城九問道。
“能寫是能寫...”就是第一次見到上門來請人寫香豔本子的,還自帶故事。
“那就寫吧,多寫點,”許城九吩咐隨從拿上來一個小木箱,開啟竟是沉甸甸的白銀。
有錢能使鬼推磨,掌櫃的一看就雙眼放光,啥都忘了,“您放心,您放心..有什麼故事上的要求嗎?”
掌櫃的熱心腸的問道,這公子能做出這樣的事,想必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就是含蓄一些,”許城九斟酌著尺度,“大概就武女和將軍的二三事,少將軍府內幽會江湖女....”
一聽這名字書生放下心來,原來主角不是晏館主,是他的女兒紅杏女俠。
這公子也只是想要一個引人入勝想入非非的書目,並不是要寫什麼香豔本子。
掌櫃讓書生一一記下,許城九看了一會終於放心了,“不愧是好筆桿子,能懂我的意思。”
***
黎昕在柄松武館頻頻遭到白眼,只得帶著弈鳴出來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