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巡邏的土匪在寨子門後橫刀,“說話!”
黎昕一下一下的顛著手裡的扇子,慢悠悠的問,“昨天誰去山下劫持的晏息?”
“晏息?”土匪眼珠一轉,“不認識,你是誰?”
“不認識?”黎昕身影一動,土匪什麼都沒看清就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大刀噹啷一聲落地。
“我再問一遍,昨天都誰去山下劫持的晏息?”
土匪臉上憋得通紅,雙手用力去掰喉間那清瘦的手腕。
黎昕面色不改,土匪想不到他看起來文文弱弱,力氣竟然這麼大,“去..去了..的,都在主寨...大王昨天...賞給他們酒...”
砰的一聲雙膝跪在地上,土匪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黎昕作了一揖,從他身邊經過。
霎時間所有巡邏的土匪如臨大敵,全都舉著大刀圍了上來。
“各位,我不殺無辜之人,”黎昕被他們圍在中間,四周都是寒光閃閃的利器,他卻像沒看到一般唰的一聲開啟摺扇,溫聲道,“雖然你們都不算無辜。”
“你他孃的誰?”漢子粗聲喝問,“想活命就趕緊滾!”
“在下有一事想問壯士,”黎昕說話溫文爾雅,眼神中的冰冷卻是不加掩飾,“請問昨夜都有誰,去劫持晏息姑娘?”
晏息這個名字在旋風寨可謂人盡皆知,是整個寨子的恥辱。
“怎麼?是你情人?”壯漢猥瑣笑道,“就憑你?”
“最後一次機會,”黎昕語氣稍微加重,“請壯士回答在下的問題。”
其餘的土匪都看出他說這句話時候的隱隱有殺氣,頓時不敢再吭聲。
只有那壯漢沒有眼色,故意裝的一哆嗦,“哎呦,我好害怕啊,那小娘子我們所有人都玩遍...”
呲——
摺扇邊緣劃過,壯漢的頭顱保持著那個故作驚恐地表情,骨碌碌的滾在地上,沒有頭顱的身體失去了生氣,撲通倒了下去。
這次那驚恐不再是裝出來的,熱血噴湧而出,濺在旁邊的土匪的身上。一瞬間鴉雀無聲,那些霸道慣了的漢子們皆雙膝發軟,呼吸凝滯。
“你們都參與了,”黎昕周身殺氣騰騰,“那就沒辦法了。”
“沒有,我們沒有,”一個相對瘦小的土匪撲通跪在地上,嘴唇發顫,“我們都沒去,去的人都在主寨,只有他們立功了才能得到賞賜,我們都...都沒去。”
“是沒去,還是沒找到?”黎昕問。
瘦小土匪渾身一哆嗦,“我們是沒去,總要有幾個人要守著寨子的,可是主寨裡的人和主寨外的那幾個兄弟都去了!”
黎昕點點頭,徑直向寨子深處走去。
土匪們都驚魂未定,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有的人雙腿軟的甚至不能走路。
剛才那男子看著弱不禁風,可那身手整個寨子加起來都不一定打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