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怕不是真的動了情,那他又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晏息摘下頭上的素釵放在手裡打量,半晌又置氣一般的把他塞進衣服裡。
父親歸來時,戰場將成為自己的歸宿,這兒女情長,何時才能顧忌的上?
人群熙熙攘攘,小販編出歌謠來吆喝自己賣的東西,整個廟會熱鬧非凡。
晏息心裡無名火,煩躁得很,就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待會。
“晏竹!晏竹!”
晏竹在前面看戲看得正入迷,和旁邊師弟們眉來眼去的說著什麼,別說晏息,就是晏柄松來了他都不一定能聽見。
“算了,”晏息不耐煩的往別處走,反正這些師弟也不至於那麼快看完,自己先逛逛吧。
兩旁的小攤店肆都門庭若市,很多人就指著廟會這幾天賺錢,此時都賣力的推銷自己的貨。
廟會的街是一條通到底的,要想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只能去旁邊的巷子。
晏息走了一會,眼前一家酒肆旁邊一條幽深巷子沒什麼人,回頭還能看見那戲臺子,兩處離得不太遠,那面戲結束了這面自己就能聽到。
說起來這廟會有趣的玩意應有盡有,可是有心事壓著,看什麼都無彩。
晏息閉眼靠在牆壁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心情怎麼這樣,只是因為黎昕走了嗎?
巷子深處有幾個人家,估計也都出來逛廟會了,此時大門緊閉,幽暗一片,犬吠被埋沒在人聲鼎沸中,蟬鳴的聒噪也顯得微不足道。
咔嚓——
微弱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像是什麼東西被踩斷,晏息敏銳的回頭。
晚風吹在屋簷上,幾根樹枝掉了下來。
“怎麼回事...”晏息納悶,自己太警惕了?剛才明明感覺有人...
“多謝各位捧場,還請看官們下次再來咱們梨園...”那面戲已經結束了,晏息不再理會,抬腳往出走——
砰——
電光火石間一根木棒重擊在後脖頸,晏息來不及反應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呃...”晏息頭腦發矇,雙手拄著地面,抬手下意識的摸後腦,心裡咒罵誰她孃的偷襲?
“奶奶的,”身後一個人舉著根木棒,竟是白日那伐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