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竹本以為他只是有兩下子,不料這不止兩下子那麼簡單!
“妙啊...”師弟們不禁感嘆。
晏息看的也頗為痴迷,落日熔金,為黎昕的身形添了些金紅,像是落入凡塵的謫仙,超脫瀟灑。
舞畢,黎昕隨意的坐到晏息身邊,“怎麼樣?”
“高空流雲,超凡脫俗。”晏息誠實道。
“我師父以前就這樣舞劍的,”黎昕用樹枝在地上隨便畫著。
“有時間教教我吧,”晏息有些羨慕,“這套劍法叫什麼?”
黎昕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以前妙儀舞劍的時候不是喝多了就是喝醉了,也沒提過什麼名字。
“我知道,”晏竹大喊,“眉來眼去劍法!”
“找打!”晏息的臉一瞬間紅了,氣急敗壞衝出去追著晏竹打。
晏竹有了經驗以為躲過一下就萬事大吉,誰知師姐這次竟是有了不罷休的精神,把晏竹追的連滾帶爬。
黎昕看著他們打鬧心裡歡喜。
夜色初上,廟會應該開始了,晏息帶著師弟們收拾收拾準備去山下,黎昕也抱起弈鳴扔了樹枝。
星辰璀璨,月掛中天。
幾人的笑聲逐漸遠去,河水被月色照的泛著銀光,地上兩個用樹枝寫的字矯若遊龍——妙儀。
***
秀水山,旋風寨。
巡邏的土匪正倚在門口休息,突然迎面一陣踉蹌腳步。
“老黑,老黑你怎麼了?”土匪一下子站直,上前和那伐木工一起攙扶壯漢。
“咳咳、他、他孃的...”
“別說了,快找個人給他醫醫。”伐木工比壯漢矮小上許多,一路下來也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等等,”巡邏的土匪將刀橫在它面前,“怎麼回事?不會是你們惹上了官府?”
若是如此,他們便再也不能進這寨子。
“哎呀不是,”伐木工著急,“我去找大王說,是我們砍樹的時候碰到了個人,不讓砍,還給我們揍了!”
土匪所有所思的打量她們片刻,把那壯漢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側身讓他進去。
張渾正坐在皮毛榻上和李山喝酒,天氣悶熱,李山喝了兩口就覺得汗流浹背,張渾坐在全是動物皮毛極其保暖的榻上也不熱,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裝威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