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黎昕動都沒動一下,抬手就抓住了壯漢的拳頭,輕輕一擰。
咔嚓一聲,壯漢跌坐在地上捂著自己手脖子,竟是被黎昕輕描淡寫的擰斷了。
不料他功夫這樣好,晏息也有些震驚,之前和自己切磋,怕是隻用力一分力。
那壯漢平時霸道慣了,一時間氣的臉通紅,“老子就要帶那小娘子...”
黎昕不聽他說直接一腳踩上他的腦袋,“你提她簡直就是侮辱...”
壯漢毫無還手之力砰的一聲趴在地上,伐木工見黎昕正在氣頭上無心分神,看準時機提著斧頭從後面衝上去——
“落羽!”晏息瞬間一身冷汗向前跑去,下一秒又僵在原地。
那斧子劈到黎昕頭頂時堪堪頓住了,任憑伐木工再使力,也無法再向下分毫。
“偷襲不是君子所為,”黎昕沒有回頭,頭頂的斧頭突然砰的一聲化作了齏粉。
晏息也不可思議的張嘴,“這是什麼功夫...仙術嗎...”
伐木工被震得雙膝一軟坐在地上,知道這回是真的碰到硬茬子了,“少俠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黎昕冷笑,“你不是還想讓姑娘...”
“不敢不敢,小的瞎說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該死!”伐木工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壯漢也嚇得哆哆嗦嗦再也說不出話。
黎昕本不欲殺生,回頭看一眼晏息,後者顯然也被嚇到了。
但這壯漢說的話實在氣人,黎昕又狠狠踢了一腳,拍拍身上的土,撿起地上八風不動的弈鳴,不再理他們。
“你...”晏息本來想問他有沒有事,但看他氣定神閒的樣子,又覺得沒必要。
“我沒事,”黎昕眼中戾氣盡散,“嚇到了?”
“沒有沒有。”晏息乾笑,不知道為什麼,黎昕對著她的時候,總是有無盡的耐心和溫柔。
想到這,晏息才從剛才的打鬥中回過神,“他們活該!”
那兩個人被這一聲喊又嚇得一個踉蹌,連滾帶爬的跑。
“走吧,晏竹他們一會都要衝進來了,”黎昕像個沒事人一樣。
晏息竟是有隱隱的後怕,若是哪日自己和黎昕打起來,那簡直是慘敗。
“怎麼了?”黎昕笑問。
“沒、沒什麼,”晏息跟上他的腳步,“我就是你好奇,為什麼不讓他們砍那棵樹。”
黎昕示意晏息回頭看,那棵紫荊樹一朵朵小花開的可愛,紫色錦簇,只是樹幹粗的嚇人。
“它周圍有靈氣環繞,此樹已有靈識,若遇機緣可修煉成人形,砍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