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當回花木蘭...”晏息被自己的想法給震驚到了,晏柄松已經進京,這平沙將軍,爹是當定了。
自己上戰場的機會幾乎是沒有的,爹不會讓自己把性命懸在刀尖上。
“我怎麼就不是個男兒郎...”晏息第一次因為自己投生的女兒身後悔不已,以晏柄松的脾氣,能讓自己親閨女提槍征戰,那除非他死了。
若是爹真的...戰死沙場,自己可當如何?
晏息越想越頭疼,索性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耳邊師弟們的嬉鬧聲越來越遠,晏息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做了個不明意味的夢。
青山一座,綠水長流。
山高的入雲,水清的見底。
可晏息身處的庭院卻是霧氣繚繞,朦朧不清。
這是什麼地方?晏息感覺自己迷糊得很,從來沒有來過,卻又似乎...熟悉無比。
晏息下意識的往前走,心情竟是有些隱隱的期待,面前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等待自己。
隨著腳步,霧色逐漸散去,一棵梧桐樹開在庭院中央。
庭院深深,梧桐落花。
樹下一個青衣男子背對著晏息正在撫琴,男子的肩頭衣襟上都落滿了花瓣,應當是坐了很久。
你是誰?晏息很想問,可是夢裡的自己沒有說話。
“師傅,你來啦,”男子還是沒有轉身,從背影上來看,他應當有了二十歲,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如孩童一般,純粹天真。
“我今天感覺舒服的不行,一點都不難受,師傅您不必再為我輸散靈氣啦,來彈琴吧。”男子站起身來,讓出位置。
朗目薄唇,端的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風,正是黎昕。只是和晏息所認識的黎昕有些不同,眉眼中還存著幾分天真的稚氣,像是一個未曾入世的少年郎。
“師傅,你怎麼了?”黎昕似乎很是疑惑。
“我..”晏息想說話,開口卻是發不出聲音來。
“師傅?”黎昕有些焦急,不停地喚道,“師傅,你怎麼了?”
“師傅..”
“師傅..”
一聲一聲輕喚入耳,晏息想回答卻又發不出聲音,急的額頭出了汗,黎昕的語氣似乎越來越急促,晏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刺痛,不自覺的向前邁了一步。
腳下的地面驟然崩塌,濃霧襲來,下墜感讓晏息猛地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