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啊!我捨不得你啊!”晏斯年抱著晏柄松的大腿哭天搶地,“徒兒定當日日燒香,為師傅祈福啊!”
“我們也會的,師傅你放心的走吧。”
“師傅您一路平安,想我們了就託夢,”
晏柄松看著悲痛欲絕的徒兒們,感動的老淚縱橫,“你們放心把,師傅只是去翼京看看鋪子,不是去送死。”
“你們不能說點好的嗎?”晏息知道了自己父親是平沙將軍後,對死這個詞頗為忌諱,“都給我閉嘴!”
畢竟,古來征戰幾人回。
“行了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晏柄松招呼自己的徒兒們離開,猛地拉住站在一旁黎昕的手,“黎小兄弟!”
“館主!”黎昕有點受寵若驚,心道你這熱情似火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我的女兒,就託付給你了!”晏柄松抓著黎昕不放手。
“晏館主..放心..”黎昕雖然對照顧晏息之事求之不得,但是此刻也被這壯漢深情沉重的語氣嚇得結巴。
“爹!”晏息臉上白一陣紅一陣,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生氣,“你昨天喝多了吧?”
“我沒喝多,我清清楚楚的聽見了你問我..”晏柄松話還沒說完就被晏息推著往出走。
“行了爹,你該上路了。”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晏柄松站定看著晏息,對待自己這個性格如此豪爽的女兒,也不好囑咐什麼矯情的話,“呃..那個.. 女兒你照顧好自己,爹很快就回來,雖然你武藝還算可以,但是放在江湖中你還是個小蝦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晏息被他突然煽情的一串話給逗樂了,“知道了爹,放心吧,別擔心我。”
“我放心,你不還有黎昕呢嗎?”晏柄松說完這話趕緊踩著風火輪跑了,生怕自己進京的第一步是被閨女推出來的。
“我爹的意思是你現在是武館最靠譜的男丁!”晏息看著黎昕開心的不得了的神情,不知怎的有點惱,“別想多了啊!”
***
城外人家漸稀,秦肆出示了令牌策馬而來。
眼前空地上錦緞簾布掀起一角,耀眼的紅色紋路鋪滿整個馬車。
“策勻來了,”秦騰方正與和潤說話,招呼秦肆過來,“怎得這樣晚?”
“和城九說了幾句話耽擱了時間,”秦肆滿臉迷茫,“爹,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皇上召見,”秦騰方對著和潤點了點頭,把秦肆拉倒一旁,低聲道,“韓瓊那賊子,你對付的了?”
秦騰方穿著大袍,右面的袖子有一截空蕩蕩的,秦肆哪裡忍心讓父親陪著自己進京,“就算我對付不了,爹你也不必..”
“不必什麼,我當然不放心,”秦騰方打斷他的話,“而且這次也是皇上要見我。”
“那你早說不就得了,”秦肆開玩笑,“你這也不是為了我,你這是不得不去啊。”
秦騰方氣笑了,抬手欲打兒子的肩膀,秦肆趕緊側身躲。
“平沙將軍,您來了!”身後晏柄松策馬而至,和潤忙上前去迎。
秦肆聽到這四個字有些激動的轉身,都忘了躲避秦騰方的手。
十五歲那年援軍天降,秦肆在心裡一直是欽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