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見狀,眼中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殺意,隨即直接趁此機會,一刀斬殺了陶仁。
而後,他大手一揮,就冷笑著收起了陶仁身上的物品。
“……”
看到這一幕,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眾人盡皆神色複雜的看向了司命,以及司家之人。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更加重要的時,他們需要一個解釋。
司家之人必須要向眾人解釋一下,那個司命為什麼會羅剎國的武技,並且還敢當著眾人的面,這麼明目張膽的用出來。
反觀那司家眾人,卻都是非常平靜,甚至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很顯然,贏下這場戰鬥的勝利,讓他們很開心。
“司正龍,你是不是該給本座一個解釋?”
這時,身穿白袍的城主突然盯著司家之人,沉聲問道。
說話的同時,他的身上還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彷彿一言不合就要直接動手。
同時,城主府之人,以及陶家之人,也都是死死盯著司家之人,並且眼中盡皆有著躍躍欲試之色。
甚至,就連現場圍觀的眾人,也都是做出的一副隨時都要圍攻司家之人的姿態。
“諸位不必緊張,不就是區區一部羅剎國武技嗎?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司家陣營前面,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淡然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此人正是司家家主司正龍,有著高階宗師級修為,身上的氣息非常強大。
“別扯這些沒用的,你就直接告訴本座,你們司家的人為什麼會羅剎國的武技吧!”
城主沉聲道。
“城主大人,這個還不簡單?自然正是因為,司命學了一部羅剎國的武技。”
司正龍淡然一笑,“怎麼?難道說,咱們天元國的人,還不能修煉羅剎國的武技了?”
“自然可以,但那武技是從何而來的?而且,他怎麼可能練得會?畢竟要知道,羅剎國之人主要修煉的乃是陰邪鬼道,和我們天元國之人大不相同!我們天元國之人要想修煉羅剎國武技,必須要滿足一些非常苛刻的條件才行。若是沒有羅剎國高手的指導,這麼高深的武技他怎麼可能練的會?”
城主皺眉道。
“城主大人說的沒錯!羅剎國的武技可不是那麼好學的。”
陶家陣營前,身穿黑袍的陶淵也是盯著那身穿金袍的司正龍,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