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欠她的人可不只是周李氏。
“小姐……”
蘇凝鈺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怕柳煙,我不會讓他們對你出手的。”
她知道這件事不可能會是柳煙做的。
柳煙沒有應話,心中早就已經做好了,為蘇凝鈺犧牲的準備。
等到周存厚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看見周李氏的慘狀,忍不住悲痛萬分。
看向蘇凝鈺的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恨意,“蘇凝鈺,你當真以為我們周家會怕了你不成,你今日所做之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饒恕,趙氏,你現在就去官府報官。”
蘇凝鈺冷笑,看著滿臉悲痛的周存厚,只覺得他的戲演的可真是不錯,他這般模樣,不知道的,倒是以為他是一個多孝順的人。
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可以付出的小人罷了。
“周存厚,你們周家這是什麼意思,靠著我活了這麼久,現在想要對我出手了?且不說我殺人為何會用自己的朱釵,就算是我出手的,我會留下這樣明顯的證據?”
但凡是有些腦子的人,都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再說周存厚這樣的德行,大家都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哭的再慘,也不過是利用罷了。
“我昨天晚上什麼時候回去的,你應當最是清楚,而周李氏在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僵直了,最少也是要兩個時辰,我不可能會在現場。”
她的表情很是冷靜,好像死的人跟自己毫無關係一般。
“而且我昨天晚上在院子裡從未離開過,這些你可以去問府上的小廝,這些都是證據不是嗎?”
周存厚的眼中有些心虛,不過很快就被堅定所取代,“你說你在院子裡就在院子裡?說不定還是你買通了守夜的小廝!這樣明顯的整局擺在眼前,我斷然是不可能會允許你狡辯!”
此時的柳煙也是看出來了他們是想要栽贓蘇凝鈺,想要去蘇家通風報信,結果還沒有踏出房門就已經被侍衛給打暈了。
蘇凝鈺大怒,“你們敢打我的人?”
趙氏倒是一點都不慌張,心裡還有些解氣,“哎呀,這可不能怪我,之前我可是都說過了,事情沒有解決之前,誰都不允許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