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現在已經被關了一天了,應當已經知錯了,還有母親的事情,母親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我想著還是把母親先接回來再說其他的事情。”
蘇凝鈺挑挑眉,“她們那般害我,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輕易就揭過去的,不過現在婆母的事情可不是什麼能說的算的,你要是真的能說得動那位首輔大人,說不定還有機會。”
他若是能說得動沈棲寒,還會來找蘇凝鈺?
他已經被打怕了,生怕這位首輔再來找自己的麻煩。
“你……怎麼如此不講情面?”
蘇凝鈺失笑,“我已經給你想了法子,是你自己不願意去做,怎麼能怪在我的身上?”
說完也不管周存厚是怎麼想的,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去休息了,她現在渾身都很疲倦,需要好好的歇息。
而周存厚眼中的恨意越發濃烈。
不過他現在有傷在身,再加上蘇凝鈺現在變得越發強勢,他也只好是暫時先放棄此事。
翌日,丫鬟前來稟報,說是周存厚取了銀子去贖回來趙氏。
“小姐,此事姑爺竟然是連說都沒有說一聲,這般作為實在是不可取。”
蘇凝鈺怎麼會不知道他這行為有多無恥?
拿著自己的銀字去救誣陷她的人,倒是好大的臉。
“人在哪?”
“尚未歸來,應當還是在衙門。”
蘇凝鈺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周存厚這樣的做法只覺得噁心。
他慣是如此,總是顧忌著自己的利益,從不肯會都給周家的一兩銀子,完全把自己當做是錢鋪用了。
“人回來再說。”
她現在實在是累得很。
也不知道那日沈棲寒到底是弄了幾次,以至於現在她還是渾身疲軟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