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鈺想起來,之前哥哥一直跟沈棲寒對著幹,所以再一次被貶謫的事情。
心中忍不住有些感慨,要是再有一次,她必定會勸住哥哥,莫要跟沈棲寒鬥。
像是沈棲寒這樣的人,不管是誰都不可能鬥得過的。
且不說沈棲寒權傾朝野,就說他的手段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扛得住的。
她只希望自己的哥哥和家人都可以平平安安。
就在一家人都開始回憶過去的時候,偏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周存厚知道蘇運升官之後,立刻就過來了。
他就知道蘇家絕對是可以再上一層樓。
“岳父大人安。”
蘇運就算是再怎麼不喜歡這個女婿,依舊是要看在自己的女兒的面子上給幾分好臉色,倒是叫他站了起來。
不過周存厚這一次可沒有去看蘇凝鈺,反而是在拍蘇運的馬屁。
什麼好話都往外說,都快要把蘇運誇的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了。
“小胥知道您離內閣已經一步之遙,要是這個時候您的女婿依舊是沒有個一官半職的,豈不是被人笑話?您看您這手底下是不是有什麼合適的職位,可以為小胥安排一下?”
原來這拍馬屁是在這等著呢。
蘇運對周存厚本來就是厭惡至極,現在聽到這些,更是眉頭緊皺,眼裡帶著反感。
如果這個時候周存厚可以靠著自己得個一官半職,他說不定還會高看他一眼,但是現在只想要靠著他這個岳丈,真不知道當初凝鈺到底是看上了這酒囊飯袋什麼了。
“就算是我現在允你官職,就你這樣的才學豈能服眾?與其到時候丟這樣的人,倒是還不如不要去。”
他自己一向是剛正不阿,自然是不可能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周存厚臉上的討好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顯然是沒想到蘇運會說的這樣的直白。
心中暗罵蘇運是個老匹夫,摳門的很,要不是因為他現在官大,自己是絕對不可能會跟他有來往的。
蘇凝鈺看著臉上的笑容僵住的周存厚,心中早就已經笑開了花。
“存厚,我爹說的沒錯,你也沒有什麼才學,也沒有什麼本事,也沒有什麼錢財,這要是真的進去做官了,到時候豈不是會被笑話?”
她這更是直接把周存厚貶低的一無所有。
周存厚自詡懷才不遇,視金錢如糞土,這個時候被這樣說,自然是不服氣的。
“那是其他人不懂欣賞我的才學!”
蘇凝鈺想了想,之前周存厚給自己的情詩確實是不錯的,只是最後卻發現都是抄的,可真是好笑極了。
“你的那些才學,就是太學裡的三歲孩童都不如,當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蘇運諷刺起來周存厚也是毫不客氣,蘇凝鈺在一邊一唱一和,周存厚被氣的有些哆嗦,他就知道這一對父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個時候竟然還說自己的壞話。
他不由得惡狠狠的看了蘇凝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