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鈺剛剛從祠堂出來,就被周李氏安排喝位份茶。
“凝鈺啊,你也不要怪我幫存厚找妾室,主要也是你沒有讓存厚滿意,不然我就是怎麼勸他也不能找其他人不是?”
她這話的含義實在是深。
蘇凝鈺心中不以為意,但是面上卻很是委屈。
“婆母你大可不必如此羞辱我,如果現在你們看我不順眼大可以休妻。”
休妻自然是不可能的,現在他們家還要靠著蘇凝鈺這顆搖錢樹呢。
怎麼可能會這樣輕易的就把搖錢樹給放走了呢?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為夫君納妾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要是不高興,那便是妒婦,這要是傳出去了,對你的名聲也不好,所以你也莫要太在意。”
這話裡話外都是在貶低蘇凝鈺的意思。
要不是因為現在蘇凝鈺的骨子裡已經換了一個人,大概這個時候還要傻乎乎的去相信她這些所謂的名聲的言論吧。
她早就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再說就算是自己的名聲再壞,還能壞的過周存厚不成?
“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來為你們的姐姐敬茶?”
這一聲姐姐實在是諷刺。
蘇凝鈺很是憋屈的喝了兩人的茶,
不過周李氏也沒想要這麼罷了,還說了一些羞辱蘇凝鈺的話。
“凝鈺啊,你這麼久才跟存厚圓房,現在還不尊敬我這個婆母,這兩個妾室就算是替你伺候我和存厚的,你應該不會太介懷吧。”
蘇凝鈺心中冷笑,面上依舊是很委屈的模樣。
其中一人看出來了蘇凝鈺和周李氏之間的不和睦,竟然主動在蘇凝鈺面前挑釁,“姐姐,你應該是不知道吧,少爺其實在房裡還是很放的開的,他還說最是喜歡我們姐妹二人。”
說完還一副很是為難的模樣,“還說姐姐你像是木頭一般無趣,根本就沒有辦法滿足他,這可真是可悲。”
蘇凝鈺表情很是不敢置信,似乎是沒想到周存厚是這樣說自己的。
可能是受了太大的打擊,竟然是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