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官可以做,周存厚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從最開始的暴怒要打人的樣子,變成了讚許,“你做的很是不錯,這一次沒有白回去。”
自己之後就是有官做的人了。
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叫周存厚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蘇凝鈺確實是很有用,之後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應該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才是。
於是當晚,周存厚直接了當的要求與蘇凝鈺同房。
蘇凝鈺卻拒絕了,“夫君,我現在身體不舒服,而且你不是說了嗎,這段時間你要好好地準備一下。”
周存厚的臉色頓時就變黑了,認為現在蘇凝鈺心中肯定是有其他的男人,這才是不願意與自己同房。
“蘇凝鈺,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還能是什麼意思?自然是不想要跟這樣的狼心狗肺的人發生任何的關係,只是可惜現在自己不能說出來。
“我真的只是身體不舒服而已,夫君,你應該不會怪我吧,這一次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是為你求來了這個位置。”
這樣一雙眼睛看著周存厚,他到底是不好意思繼續發脾氣了,畢竟蘇凝鈺這段時間確實是幫了自己不少忙。
雖然這些都是她應該做的,但是自己一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這麼想著周存厚倒是沒有強迫蘇凝鈺。
只是第二天又來找蘇凝鈺談同房的事情。
這一次蘇凝鈺點頭了。
只是在周存厚進門的時候就已經點燃了香料,安排了其他女人前來應付。
結束之後直接打發人離開了。
她忍著噁心睡在了周存厚身側。
第二天早上週存厚看見身邊的人,再看見雪白的帕子上帶著點點血跡,對蘇凝鈺的態度更好了。
蘇凝鈺倒是沒有忘記要拿著這帕子去找周李氏交差。
“婆母,這一次應當可以完全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她的表情依舊是柔柔弱弱的,可是周李氏卻看出了她對自己的嘲諷。